“你好大的胆，竟敢到这样的份上？！”

齐珩坐在了她旁，一卷读了一半的书就随意丢在床，想到她也许是在灯下一边读书一边等他，心情莫名就愉悦了起来。

应该睡的很沉。

“不是说等我吗？怎就自己先睡了？”

他摸索着亮了灯，这才看清楚屋内的一切。

一见他后的齐珩，女诚惶诚恐地起行礼：“嬷嬷去和殿了，让婢在这里候着等她回来。”

“好极了！”齐珩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这一句。

还不等他细细思索，目光顺着往下落，在看清楚她手中抱着的东西时，齐珩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如被雷击一般。

然后侧躺在她后，一只手缓缓扶着她的肩膀，想要将她的脸转过来。

并不是女的段尺码，是一件男人的衣服！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苏嬷嬷呢？”张尚询问那女。

前一后到了瑶光殿时，齐珩的酒也醒了不少，张尚走在前，推了门去，院里只有个女。

他伸手将那件衣衫扯过来。

衣服被走的那一瞬间，季矜言才堪堪睁开，她见到齐珩铁青的脸，瞬间从床榻上坐起来。

“阿言，我今晚想了很久，如果我们都能将过去那些事放下，是不是可以……”

没有任何回应，走到床榻边的时候，还能够听见她均匀的呼声。

握着那一团衣，他的指尖都有些发抖，料丝，却有些硌手，上面一一补着，应该是一件旧衫。

临睡前，她为什么要哭？

这和在光天化日之下，一掌打在他的脸上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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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又小心翼翼地转关上。

这个人，就是他的四叔，燕王齐峥。

齐珩脚步轻柔，一靠近。

“小声些。”齐珩走上前去，看着窗上倒映着黑漆漆一片，沉声问了句，“小郡主已经睡下了吗？”

齐珩已是气极，酒意裹挟着怒火开始燃烧，他没有想到，季矜言竟然能在与他有了婚约之后，堂而皇之地在里，每夜抱着其他男人的衣衫睡。

只是转了她半边肩膀，齐珩就锐地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

“既然你自己不到，那么我不介意帮

原本还想解释什么，可看着他的脸，季矜言忽然觉得，就这样破罐破摔，也未尝不可，于是她定了定心神，平静地对他说：“如你所见，我没办法和过去了断。”

睡意烟消云散。

他解开自己外衫的扣，挂在衣架上，不让上面沾染的寒气侵袭她的睡意。

而这样的纹布料，他曾见过另一个人穿过。

女赶忙。

黑暗中隐约可见床榻上躺着一个人的影，季矜言应该是已经睡下了。

柔和的脸庞，上面两清亮的痕，长长的羽睫上，还坠挂着粒粒泪珠。

话说着，突然停住了。

齐珩举着那件衣服，嗓音凄寒地质问她：“季矜言，我给你的时间，都用来夜夜抱着这件衣服睹思人的吗？”

“让苏嬷嬷早些回去歇息吧。”齐珩转对张尚代两句，继续朝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