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往司年的回台去了。

司年噎了一下，笑：“呵呵，数得真清楚哈。”

也就是说，杳杳今日去这一趟定然要扑个空。

“两世我也在人间，剩下六世都只在他的梦里。”

她的语气虽淡，听着却莫名让人难过。

[

……

“时候也差不多了吧。司年，咱们去回台，查查周云辜转生到哪儿了。”

是啊？是、是啊！”

三人又要开抬杠, 却被她挥一挥手拦住。

杳杳目光略微往远望了望，神便瞧着有些淡泊的空蒙。

杳杳却没什么所谓，摸了摸小仙童的脑袋，又蔫蔫同发表异议的三人：“那不然叫他什么？叫草草？他化形的时候月澜还没开呢, 就是一株秃草, 不然叫秃秃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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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言又止地看向跟在后的杳杳。

玄炽自然也是知杳杳同那凡人的一番纠葛的，听到“失恋”二字顿时没了声儿，看了杳杳好几，见她跟往常一样完全没在意过总是守在一旁的自己，又耷拉了眉。

照他数着，神君已然历完了十世的劫难，不日就要神魂归位了。

不关他事。

玄炽被她劈盖脸怼了一番，有些呆，懒散得几乎睁不开的睛终于睁大了些。

他犹豫了不过一瞬，在杳杳将疑惑目光投过来之时，就决定将事情瞒到底。

走到半路上，司年在心里数了数那位神君如今历到几世的劫了，数着数着脚步就是一顿。

“秃秃啊。”

杳杳似乎想也不用想，飞快答：“八世了。”

小仙童听得一知半解，却仍旧拽了她的衣摆，扬起的小下，颇有些倨傲地看了玄炽和余辞两人几，不住地。

“打住啊。我当初下界, 托你们帮忙照看。也就月余的时间吧？结果呢, 你们一个司火的，给浇灵力的时候差耳给它烤；一个跟了个好师父, 修得一仙力都冷冰冰得跟什么似的，凝了一的霜，又差给人家冻死——”她终于抬眸分儿神给这几人，里却满满都是嫌弃，“你们又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对我给它起的名指手画脚的。”

就连往日里懒得开的玄炽都发表了意见：“确实敷衍啊。天上哪有神仙或是灵着这么一个名字。”

司年小声接：“可不是嘛，阶段失恋的女神仙，凶着呢。”

“……没什么。”他朝杳杳扯一个表面上的笑来，见对方一脸怀疑神，又随找了个话茬客起来：“说起来，你都跟着他转了多少世了？我都快要数不清了，也算是你长情。”

那小童看向这三人的目光却十分警惕防备, 还有几分委屈，更加拽了杳杳的衣袖。

杳杳这样叫了一声，就见小仙童脆生生地应了她，她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笑意。

杳杳同那月澜化形而生的仙童逗了好一会儿的趣，这才打起神来，伸了个懒腰提提神。

他转问其余二人：“她最近……这么不好说话的吗？”

……总归有一日她自己要发现的，反正不能是从他这里透的。

而天底下，自然是再无周云辜这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