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撥大筆經費，給這些人發放薪俸，難就是為了讓他們寫這種東西？

萊昂納斯將最後一份文獻放回桌上。

看來，從這些史書里瞭解索菲亞，終究不太可靠。

倒也無妨。

索菲亞既不肯告訴他住在哪裡，也不願透白日里些什麼。可往後的夜晚還多著呢。

人總是要慢慢瞭解的。

「辛苦了。」

他向西微微頷首，隨後轉向館長。

「另外，我還想瞭解一些有關夢境法的研究。」

「夢境法？」

「不錯。尤其是夢境聯通、意識互，以及不同施術者對同一夢境產生影響的情況。」

館長思索片刻。

「冕下，學院有位研究神系法的教授，聽說對此有所涉獵。不如請他過來一番？」

「有勞。」

沒過多久，一位外貌五十上下的瘦教授匆匆趕到了古籍室。

得知九聖首席想研究夢境法，他頗為驚訝。

這門學問在主學術界向來不受重視。

比起能夠用於戰鬥、治療或生產的法，夢境法用途有限，研究起來卻十分麻煩。相關傳聞又多與窺探隱私、竊取秘密及某些香艷勾當有關。

不少學者將其視為奇技巧。

教授本人也只是於興趣，對相關術式過一些研究。

「冕下，實不相瞞，我主要研究神知與意識涉。至於夢境法，不過淺嘗輒止。」

「無妨。我也正想從頭瞭解。」

教授便介紹起夢境法的基本原理。

照現有理論，夢境法通常通過神涉引導意識形成夢境。既有施術者持續控制的形式，也有預先設置、待受術者睡後自行觸發的術式。

後者往往不夠穩定，尤其容易受到自主意識的擾。

萊昂納斯聽了一陣，忽然問：

「如果兩個獨立的意識，同時進同一個夢境呢？」

「雙人共夢術。」教授解釋，「通常由其中一人主導，另一人的意識被引其中，雙方並不擁有同等的控制權。」

「如果兩個人都能隨意改變夢境環境，甚至相互抵消對方的影響呢？」

教授一怔。

「雙方都能控制？」

「不錯。」

「那便有些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