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所有说教的基。

她不是不懂。她比他想象的要清醒得多，只是她本不在乎那世俗的德框架。

不等沈承屿找回声音，沈茸已经微微向前倾，重新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在他的下上，仰着脸，用那认真研究课题般的神看着他：

“爸爸，我不是随便想的，我是认认真真对比过了的。我不想要什么以后喜的男孩，我就想试试到底有多舒服。而且我看了好多好多视频，了好几天功课才决定的！”

说到这里，她漂亮的小脸微微皱了一下，几分极其明显的、纯粹于审层面的嫌弃：

“网上那些男生的，我都看过了，真的好丑哦。一个个又短又小，弯弯曲曲的不说，颜还黑乎乎的，看着就脏死了，恶心得很。我要是跟那东西，肯定一都不会舒服。”

沈承屿听着她一一个“”、一一个“”，只觉得太突突狂，整张脸的肌都在发麻：“沈茸，别说了！女孩家怎么能把这词挂在嘴边——”

“可是爸爸的就不一样呀。”

沈茸本不听他的喝止，睛倏地亮了起来，仰着小脸，理直气壮地打断了他：“上个月底那天早上，浴室门锁坏了，我去拿牙膏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爸爸的了。”

沈承屿浑一震，耳瞬间泛起一层狼狈的。

记忆像一闪电劈开迷雾——那天早晨的意外他当然记得，当时他刚冲完晨澡，带着晨起尚未完全消退的生理反应，沈茸着睛推门来找洗面。

当时不过短短两秒钟的照面，他第一时间背过扯过浴巾挡住了，她也是“唔”了一声就退了去。事后一连几天，小姑娘都没表现任何异样，他便当她睡迷糊了什么都没看清。

“虽然爸爸当时拿浴巾挡得好快，但我视力五二呢，我看得清清楚楚！爸爸的那个就很大、很长，形状笔直笔直的，净净，一都不黑不丑，比网上所有的都好看一万倍，完全长在了我的审上！”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几句直白到惊世骇俗的话而变得粘稠起来。

沈承屿一张俊朗沉稳的脸彻底绷不住了，从耳到脖颈浮起一层罕见的薄红。

三十八年来，他无论是在几十人的工程评审会上战群儒，还是面对棘手的甲方，都从未有过像此刻这样手足无措、狼狈不堪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