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有人在我脸上。”

“对不起……”

“你歉什么呢。”他凑上去，在她嘴角碰了一下，“你给我留了一个把柄。”

徐萦伸手去够他。一只手还在抖，另一只手先抓到了。

刚才过一次，他一没，反而更涨。她一只手圈不住，两只手一起上。她把手并起来住，上下来回，拇指压过底下那条青。

“嗯。”

他站着，一只手撑在床板上，低看她自己。

她睛半阖着，睫上挂着没的，嘴上还留着他刚才压来的红。他把手伸下去，覆在她两只手上，带着她往下拉。

“快一。”

“这样？”

“对。”

她照，速度提上去。掌心被蹭得发，前和刚才那东西混在一起，把两个人的手都糊了。

她把拇指挪到最上面那一，在冠沟下面那圈来回了两下，又在那小上轻轻打圈。

西捷然的呼立刻了，撑在床板上那只手收得更，指节泛白。

“别那儿。”

“为什么。”

“你那儿我撑不了多久。”

他把她两只手一起握住，自己带着节奏了十来下。最后一下他把腰往前一送，都没匀。

白浊挂在两团上往下淌，他把剩下的全压在她肚和小腹上，混着刚才那片已经了的痕迹。

两个人都。

他把纸巾拿过来，先她上那几，再自己的手，最后把她整个人拉起来，靠自己怀里。

“小捷哥哥。”

“嗯。”

“你还没尽兴对不对。”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说得很快，“其实……可以找别人的。”

她说自己和他往没多久，就加了一个关于他的粉丝群，一直潜着。群的要求是每年专辑消费二十万，虽然买专辑的钱是用他给的零钱。

她说那里面有好多人都真心实意地慕着她的丈夫。很难用某一情绪概括她说话的语气，羡慕、快、嫉妒混在一起，把她自己卷去，卷到她那些念全都不成章法。

西捷然一直没声，手臂收得很，到她能觉他在用力。

他很清楚今天如果摇一下，她又会被那味裹回去——医院、消毒、到嘴里的那。

那弦在他脑里勒得很，勒到太发涨。

他这一生很多事都敢拍板，敢赌，敢自己扛。可这件事落到她上，他得把自己最不情愿的那一块削掉，才得下这个。

“好。”

他听见自己说了这个字，声音哑得几乎不像那个被叫本世纪最清澈声线的C.J。

徐萦里那不安填满了整双睛，全落他底。他怎么能看着她这样。

“小捷哥哥。”

“嗯。”

“你不兴。”

“我没有不兴。”他把下搁在她，闭上，“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