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别问了。"她的声音极轻柔，带着沐浴后慵懒的鼻音，像一缕烟丝缠上他的耳廓。

沈念柔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睁开那双泛着雾的眸，看着半跪在榻边的男人，看着他布满剑茧的手悬在自己腰侧，微微发颤的模样，心中那原本淬了毒的弦轻轻拨动了一下。

“小四，小四……我冷……”

沈念柔靠在他怀里，一滴泪珠顺着惨白面颊落，轻轻颤抖。

参宿浑如遭雷击，牙关咬得几乎血，掌心下的柔得近乎不真实，那饱满莹的填满了整个掌心，细的肌肤下仿佛是动的凝脂，被他粝的掌纹一碾，便微微陷下去一个浅窝，松手后又缓缓弹回原状。他常年握刀的拇指不自觉地蹭过那一微微立的嫣红尖，沈念柔"嗯"了一声，细密地颤了一下，那尖便在他指腹下又了几分，像一颗熟透的朱樱。

沈念柔却未给他退路，她微微仰首，将那只大掌完整地在了自己一侧上。

参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眶泛着血一样的红。怀中人小温，半的薄纱掩不住那玲珑有致的段，贴在他玄质的劲装上，像是一团化了的雪。

般的与怀念，直直撞参宿的心底。

参宿的目光落在那些痕迹上，他是影卫，在暗行走多年，什么伤没见过，什么痕认不。那些齿印、吻痕、指掐之痕，从锁骨一路蔓延至更。他虽不常来沈府，可那仍弥漫在屋内的龙涎香，是首辅沈巍专用之，那些伤痕的来源，答案已昭然若揭。

"小四…

“小四会护着小，属下这条命，永远都是小的。”

他终于忍不住了。

“小四，既是你来了，你会像从前一样护着我，对不对？旁人都要害我，连父亲，连哥哥他们都在折磨我……你帮帮我……”

“小受苦了……”参宿喃喃自语，心被疼惜与压抑多年的沉慕狠狠撕扯。

他怎么会认不这个声音？

那只惯于杀人的手，以一近乎朝圣般的虔诚，缓缓地、极轻地起来，糙的指腹绕着那柔的缓缓打圈，每一下都带着克制的力，生怕在那一雪肤上再添新的红痕。可掌下的太了，特殊的质让沈念柔周每一寸肌肤都仿佛着引信，他的手指每次碾过，尖便更，也跟着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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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他伤刚好就被召回影卫营，临行前他在那个风雪夜跪在雪地里，给瘦弱的小姑娘磕了，沙哑发誓：“属下这条命是小给的。往后只要小一声令下，纵然是刀山火海，属下绝不皱一下眉。”

他下颚骤然绷，指节攥得咯咯作响，可那双猩红的眸在及沈念柔微微颤动的睫时，翻涌起的怒意又被生生了下去。他垂下，将侧颈间的那旧疤贴近她的指尖，声音极低极哑："小……首辅他？"

那掌心燥糙，贴上她腰侧细腻微凉的肌肤时，的她轻轻一颤。参宿的手僵住，指腹碾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受着掌下肌肤如丝缎般腻柔，比起记忆中当年那个在风雪里冻得发抖却仍执拗撕衣替他裹伤的小姑娘，她已经长大了太多太多。

参宿将沈念柔横抱至厢房锦榻上将她安置在锦被间，自己却只敢半跪在榻边，一只手仍不敢收回，虚虚地托着她的后腰。方才那一番纠缠，沈念柔已被掏去了所有力气，半合着靠在枕上，乌的发丝散在枕畔，素白的夕岚披帛皱成一团，大片雪白的肩颈肌肤，上面还残存着昨夜留下的青紫痕迹，在烛光下格外目惊心。

参宿浑震，犹如遭到雷击。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她上那件几乎透明的半透衣，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龙涎香气息，理智的堤坝瞬间土崩瓦解。

她伸纤指，将参宿那只悬着的手在了自己腰间。

细白的手指覆在他的手背上，引着他的掌心缓缓上移，掌下的肌肤越来越、越来越，指尖到那片饱满柔的弧度边缘时，他猛地顿住了。

“小…”参宿的声音颤抖着，冷酷的黑眸瞬间猩红，双手想要推开她，却在及温的时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