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了……晚晚……慢一……不、不要慢……”

“可以。”

苏晚却问得更清楚：“里面在我。你觉得到吗？”

“嗯。再等一天。”

“来说。”苏晚侧让开。

“早。”他声音不。

“啊……那里……别一直……晚晚……我、我要……”

苏晚走过去。

苏晚笑了一下，手继续往下，解开他的衣襟。夜狩的呼明显了，却没有阻止。他任由她把衣褪到一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小和结实却不夸张的腰腹。伤疤还在，颜已经淡了，摸上去只有一凸起。肌和腹肌的线条净，是常年跑动练来的薄韧，而不是堆来的厚重。

“现在好了。”他说，“所以……来谢。”

夜狩走来，把门带上。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他把那捆草放在桌上，动作很轻，豹耳却微微向后，像是有不自在。苏晚去洗手，他的目光就跟过来，从她的后颈到手腕，再很快移开。

“你被带走的那几天，我还没好全。没能跟着去。”

屋外有脚步声经过，却没有人靠近。

夜狩发一声短促的、几乎被咬碎的闷哼。内又又，绞得她发麻。苏晚着他的腰，开始动。每一次都又又稳，专门往他内更的那。夜狩的背肌随着她的不断起伏，肩胛骨的廓清晰地动。他的呼越来越，却始终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偶尔漏来的、短促的息。

夜狩没有退。她抬手，指腹碰了碰他的豹耳。耳立刻了起来，尾尖僵了一瞬，又迫自己放松。苏晚的手从耳到后颈，再往下，停在他肩侧。

“好了。”夜狩顿了顿，像是把后面的话在上转了一圈，才继续，“之前麻烦你。今天……特意来谢。”

苏晚慢慢退来，把人拉怀里。夜狩的脸立刻埋她的肩窝，呼还着，尾却还缠在她上，不肯松开。耳尖还红着，像是连事后都有不敢抬。苏晚的手顺着他的背脊一下下地抚着，从肩到腰，再到那已经淡了的旧疤，动作很慢。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相连的姿势，谁都没有立刻动。

苏晚没有停。

“啊……晚晚……慢、慢一……”

他比石岩瘦一些，却很，肩背的线条净，腰很窄。黑短发贴着，一对尖而立的豹耳微微动着，睛是偏的琥珀，看人时总像带着一层薄薄的克制。下颌线条利落，嘴偏薄，平时很少有太大的表情。上还带着刚从外线回来的薄尘，上的伤已经完全不影响行动，可他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站得笔直，而是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她手上还没来得及放下的草药布。

苏晚低低笑了一下，了他的豹耳。

夜狩看着她，琥珀的睛里有一压了很久的东西。他没有像阿琅那样直接扑上来，也没有像赤衡那样用样去撩，只是站在那里，呼比平时沉了一，豹耳微微颤着，连尾都有些僵。

“早。伤还好？”

苏晚看了他一。

苏晚俯下，膛贴上他的背，一手绕到前面去他的。夜狩的尖已经了，被她指腹一碰，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跟着绞，声在安静的屋里变得清晰。

苏晚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忽然觉得这几天压在所有人上的那劲，正在一一地散开。

“晚晚……别……看……”

苏晚把人转过去，让他撑在桌上。夜狩很合，却把脸偏向一边，像是不敢完全回看她。背肌在晨光下起伏得很清楚，腰窄，的线条实。苏晚从后面贴近，一手环过他的腰，一手握住自己已经抬的东西，在他已经的磨了两下。夜狩的腰立刻往后退了退，低低地声来，声音里全是压抑。

第二日清晨，苏晚刚把阿朔和阿曦的药换完，门外就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夜狩应了一声，声音还有些哑，闷在她肩上。

“要什么？”苏晚故意问，又一。

苏晚手，转过。

夜狩一向话少，真要专门跑一趟说“谢谢”，本就已经不寻常。他手里还提着什么——一小捆晒的、边缘有细齿的草，正是她之前随提过、说伤后调理可以再用的那。显然是特意去采的。

夜狩的耳瞬间红透，尾在她上缠得更，却死死咬着，不肯好好声。苏晚却没有放过他，反而加快了速度，一下下地到最，每一下都磨过那。

夜狩站在门。

衣服被一一解开。

她把人翻过来，让他坐上桌沿，自己站在他两之间，重新去。这个角度得更。夜狩的环住她的腰，双手撑在后，肌和腹肌随着她的一下下收。他终于被迫看着她，琥珀的睛漉漉的，耳尖红得厉害，连角都泛着薄红。

“主城的回信还没到。”他忽然说。

第二次几乎是被她磨来的。他整个人都在桌上，声音终于没能完全堵住，溢一近乎呜咽的。苏晚扣他的腰，又了十几下，才把自己埋到最，了去。

夜狩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痉挛着收缩。第一次来得又快又急，浇下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却还是把脸埋手臂里，把所有声音都堵回去。只有漏来的、细碎的呜咽，证明他并没有真的忍住。

苏晚的指腹在那旧疤上停了一瞬。

“这里都了。”苏晚在他耳边低声说，手指不轻不重地捻着，“夹这么，是想把我咬住吗？”

他像是终于得到允许，整个人都压了下来。吻得很克制，却。苏晚回吻他，手从他的后颈到背脊，受到那些肌一绷。夜狩把她抵在桌边，豹耳完全了，尾缠上她的小，力不重，却不肯松。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夜狩的结动了一下。耳尖已经红了。

一打去的时候，夜狩又轻轻颤了一下，豹耳无力地垂着，连尾都在细细地抖。

“……舒、舒服……”夜狩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带着明显的羞耻和情动，“晚晚……别问了……啊……”

“谢过了？”她低声问。

至少，此刻是这样。

“……还没有。”

夜狩，却没有立刻走的意思。他站在原地，手指在侧轻轻蜷了蜷，尾尖一下下地扫过小。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声音比刚才更哑：

“看什么？”苏晚故意问，腰往前一，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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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依言放慢，却每一下都磨过他最的那。同时手还在他的，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尖。夜狩被磨得受不了，腰自己往前送，绞得死，声音断断续续，全是压抑不住的：

“说话。”她拍了拍他的侧腰，“舒服吗？”

夜狩的睛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要……要去了……晚晚……别问了……求你……”

“谢完了？”她问。

夜狩低看着她的手，声音发哑，带着明显的窘迫：“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