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

呼延赤烈的手臂还横在她腰上，呼吸起初仍算平稳。可帐外的脚步声越来越乱，低沉的喝令和骨器碰撞声渐渐清晰。他比她醒得更快——金瞳一睁，整个人瞬间从懒散里抽离，赤红的长发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散落。

“来了。”他只丢下这两个字，抓起旁边的骨刃和皮甲，掀帘出去。

战斗很快打响。

苏晚被重新捆回兽皮上，听得清清楚楚。骨器碰撞、兽吼、低沉的怒骂，还有偶尔近到几乎贴着帐篷的脚步。首领的营地并没有被立刻攻破，可压力已经实实在在地压了上来。

帐帘被猛地掀开的时候，已经是近午。

呼延赤烈几乎是撞进来的。身上全是血腥味，赤红的长发被汗和血黏在一起，金瞳里带着明显的烦躁和未散的战意。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直接走过来，单手把她从兽皮上捞起来，反手解开自己的裤子。

苏晚被他压回兽皮的时候，手腕的绳索还在。

男人跨坐上来，已经湿了。他握住她的东西，草草套弄了两下，见她没有立刻硬，便直接俯身含住。舌面又热又粗，吮得毫无章法，却足够让她在短时间内起了反应。他吐出来，金瞳里全是烦闷后的兴味，对准自己，腰一沉——

整根没入。

他低低喘了一声，开始自己动。动作又重又急，完全是在发泄。胸肌和腹肌上还沾着未干的血，随着起伏不断绷紧。水声在帐篷里响得很快，穴肉绞得很紧，像是要把白天的所有不顺全都发泄在她身上。

苏晚被他压着，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为什么不松开我？”

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她。

“你现在解开绳子，我也跑不了。”苏晚看着他的金瞳，甚至弯了弯嘴角，“外面全是你的人。我能跑到哪去？”

呼延赤烈盯着她看了两秒。

赤红的长发垂落，血味和汗味混在一起。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像是被这句话里的某种东西取悦了。手指抚上她的脸，随即伸到她身后，几下把绳索解开。

“行，你也跑不掉。”

手腕的束缚一消失，苏晚先是轻轻活动了下手指，随即抬眼看他。她笑了一下，腰往上顶了顶。

呼延赤烈明显一愣。

下一秒，苏晚扣住他的腰，把人翻了下去。

赤红的长发散在兽皮上，金瞳里闪过一瞬的意外。苏晚重新把自己埋进他体内，开始动。动作比他刚才慢，却更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得他穴肉不停收缩。呼延赤烈的呼吸乱了，胸肌随着她的顶弄不断起伏，却没有立刻反制，只是金瞳半眯着看她。

“这么主动？”他声音发哑，带着点被挑起的兴味。

苏晚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一手按住他的肩，一手揉上他沾着血的胸肌。她换了个角度，专门往他体内更软的那处磨。呼延赤烈的腰明显颤了一下，穴肉绞得更紧，低低喘出声来。有力的腿夹住了她的腰。

她又顶了十几下，忽然退出来。

呼延赤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按着侧过身。苏晚从后面重新顶进去，一手扣着他的腰，一手绕到前面去揉他的胸口。后入的角度进得更深。呼延赤烈的背肌瞬间绷紧，赤红的长发被汗浸湿，贴在肩颈上。他被她一下下顶得往前送，金瞳里的轻慢渐渐被情欲取代。

“你的名字。”苏晚一边动，一边低声问。

呼延赤烈的呼吸乱得厉害，穴肉一下下绞着她。他被顶到最深的时候，终于哑着嗓子吐出几个字：

“……呼延赤烈。”

苏晚记下了。

她扣紧他的腰，加快速度。呼延赤烈被她操得低低喘着，胸肌和腹肌不断起伏，最终在某一记深顶后猛地绷紧，热液浇下来，整个人都在发抖。苏晚没有停，又顶了几下，才把自己埋到最深，射了进去。

帐篷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呼吸。

呼延赤烈侧躺着，赤红的长发散开，金瞳还有些失焦。他没有立刻把她推开，只是低低喘了会儿，才哑声道：

“外面还在打。你最好别真的跑。”

苏晚退出去，在他旁边坐下，活动着刚刚被捆久了的手腕。

“我知道。”

帐外的喊杀声又近了一点。

村子的人，正在往里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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