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的足换到啰嗦腰上，足底压着他小腹往下碾。爵士从我腰上下去，贴住啰嗦的背，两团压着他脊椎线，尖蹭着他后颈。啰嗦整个人在长凳上抖，天线一条一条地。

七单。我通晓账目，我知明天来的是谁。警车、补天士、横炮、爵士，还有四个没登记的。躺椅不够，长凳不够，我一只手也不够。

我在台账上写下：千斤，厂年份，三年前。

我没答。我把他推到躺椅上，让他躺好，自己跨上去。他甲，磨得我大内侧发。他握着自己的东西来，得又又钝。

它吐一张纸，是厂档案的复印件，中枢的印。

写完我抬看监控。监控里第零班那个时段，那个红蓝大个转过来，脸甲对着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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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时候又叫了一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数着，一次都没漏。他漏了第三次，长凳上到地上，地上到救护车脚边。救护车踩在那摊能量上，踩得很稳。

"兄弟到这个份上，还叫兄弟。"

三年前。我通晓我自己的记，我的记比三年长。

"算得到。"我说，"算到了也得。这就是加班。"

批注写的是：原编号占用者，第零班，注销。注销原因，在岗阵亡。

写完我在底下添了一行：明日开工，预约七单。

那张卡上印的编号，是我的。

我把档案翻到背面。背面有一行小字，是批注。

我在台账上写：本日结清铁利息。本日族亲登记完成。本日检修追加复一次。

同一熔炉铸来的。甲厚，一块。他把我脸甲埋他甲里，我听见他的泵，一下一下，很慢。

他把卡自己，然后才走棚里。

打卡机在这时候又响了。

"你通晓账目。"他说，"你算算咱们同一个源，算什么。"

天亮前铁又了一次。第六次。第七次。他完把足从我手里去，装装甲板，拧螺丝，拧了三回没拧去。爵士换回哥的样，坐在胎堆上打盹。啰嗦睡在我胳膊上，天线盖住我半条臂。救护车坐在地上一一喝冷却。

"算兄弟。"

我拿起来看。档案上写的是千斤，厂年份，三年前。

后来救护车把我到他怀里。

"你通晓账目。"他说，"你连这个也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