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而發燙的後頸，指腹挲著她後頸那片細的肌膚，聲音低啞，卻不再痞氣，「白癡。」

他罵得很輕，卻讓蘇以璇哭得更兇。

「妳以為我會看不起妳？」林紹祺的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將她那被豪門豢養得豐腴柔軟、卻極度空虛的熟女段緊緊向自己，膛受著她飽滿酥因為啜泣而起伏的觸，堅與柔軟緊貼，沒有情慾，只有失而復得的佔有，「妳是為了救媽媽，妳有什麼錯，錯的是那個用四百萬買人家女兒當生育工的老頭，跟他那個把妳當財產障礙的兒。」

蘇以璇在他懷裡搖頭，淚與鼻息得他一片濕熱，「可是我已經是他的妻了，我簽了字，我現在還是辜太太，我拿了他的錢，住了他的房，我……」

「那又怎樣。」林紹祺打斷她，捧起她滿是淚痕的臉，拇指魯地抹去她臉頰的淚，指尖碰到她柔軟顫抖的，「妳聽好，蘇以璇，從現在開始，妳的體不用再去償債。」

他的神在昏黃燈光下得像一井，十年前的執念、這幾天的跟監、事務所被端走的屈辱、辦公桌上那場被偷拍的合，全沉澱成一句話。

「我會用我的方法，把那份正本從保險箱裡拿來，把那四百萬的附約用資訊與法律砸爛。沈曼妮的加密信箱在我這裡，莫大哥的監視後門也在，我不會再讓妳穿著那件該死的真絲洋裝，去陪他們喝紅酒、去當瓶。」他的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呼纏，菸草味與她的淚味混在一起，「妳是我的，從中就是我的，十年後還是我的。懂嗎？」

這句話帶著暴的佔有慾，卻讓蘇以璇空了十年的心，一點一點被填滿。她看著他那雙疲憊卻野侵略的睛，看著他凌亂短髮下的鬍渣與皺襯衫，沒有再說對不起，只是踮起腳，主動吻上他的。這個吻沒有在客房裡的急切，也沒有在事務所辦公桌上的靡，只有鹹鹹的淚與溫熱的體溫，她的柔軟顫抖，卻用力，像要把這些年的愧疚與思念，全透過這個吻還給他。

林紹祺回吻她，一手扣住她後腦，一手仍環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進懷裡。吧檯的大理石冰涼，他們的體卻燙得像剛從雨裡撈起來。莫正誠在小舞台旁背對著他們，假裝沒看見，卻把音響的音量轉小了一點，讓這個吻的細微聲與啜泣，在安靜的酒吧裡顯得清晰而動容。

許久，兩人才分開，額頭相抵，呼還有些亂。蘇以璇把手拿包打開，從裡面掏那張摺好的紅紙條，紙條上的豆沙印已經被手汗暈得有些模糊，但那組用線筆寫下的六位數字依然清晰，021208，那是保險箱的密碼，是她的生日加上辜萬川的生日，也是她十年來最想忘記的數字組合。她把紙條在林紹祺的掌心，指尖冰涼，卻不再顫抖。

「明天晚宴，他們會讓我穿那件開衩的黑禮服。」她的聲音還帶著鼻音，卻多了一點決心，「保險箱在主臥更衣室最裡面，辜承瀚會讓沈曼妮在場，我會想辦法把正本掉包來。」

林紹祺把紙條收進褲袋，與沈曼妮的加密信箱紙條放在一起，掌心傳來紙張的細微聲響。他看著她，點頭，裡的頹廢一點點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屬於偵探的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