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买的？”

“你不会只为了运输单吧？”她问。

“费用我转你。”

周砚川笑了，像已经赢下一个小回合：“那就行。”

“脚能卷上去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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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什么都要算这么清楚？”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乎意料地轻。林桃疼得缩了一下，他立刻停住：“疼？”

林桃耳瞬间发。

“还说没事。”

“本项目暂不开放。”

回程时，一起来的方宁坐其他人的车。周砚川替林桃拉开副驾驶门，她没有矫情拒绝。雨太大，打车也困难。

车里比她想象中整洁，没有香味，也没有属于其他女人的东西。周砚川开车并不莽，甚至因为雨天刻意放慢速度。

林桃低才发现。周砚川将车停到安全位置，从后备箱拿急救包。

林桃看着外面的雨：“不熟的时候算清楚，对双方都好。”

“宿舍离实验室近。虽然在首都有房，但通勤太远。”

林桃扫了他的二维码。周砚川的像是一片黑，没有朋友圈，也没有多余简介。

“科研呢一般讲究先立项。”

林桃被他这句话得无言，转去取车。

“想象力不错，”她努力镇定，“建议投稿科学杂志。”

他停住，随即笑了：“行，等熟了再看。”

“学校。”

雨砸在棚，来得又急又密。林桃不打算冒险骑回去，正联系拖车，周砚川已经安排运输车把几辆机车统一送回市区。

“都装上了。”

“可以。”

“博士生还住校？”

他没有继续问家。林桃注意到这，对他的印象稍微好了一些。

“当然不是。”他承认得毫无负担：“想追你。”

“我自己的车自己安排。”她说。

等红灯时，周砚川看见她膝盖慢慢渗一红。刚才撞得不轻，骑行边缘伤。

着亲人，会是什么样儿的。”

“没有。”

“周砚川，”她住裙边缘，警惕地看他，“我们还没熟到可以检查膝盖。”

赛活动结束时，天忽然下雨。

“你住哪里？”

这个理由实在合理。

“我看看。”

“没事儿没事儿。”

周砚川没有因她的拒绝而不耐烦。他报了费用，等她转完，才晃了晃手机：“现在能加联系方式了吗？方便发运输单。”

她自己卷起脚，纤细小。膝盖已经青了一块，破沾着血。周砚川蹲在打开的车门边，用消毒棉替她清理。

她谈过恋，也听过情话，却很少遇到这样直白又坦的人。

“有吗？”

“那申请表在哪？”

她轻声笑了笑，刚好维修师傅叫她取车。林桃起太快，膝盖撞到看台边缘，疼得倒一气。周砚川伸手扶住她手臂，眉皱起：“撞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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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我有没有男朋友都不知。”

“和我妈很早买的。”

“林博士不给我一个实践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