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让她心慌。

因为它意味着：妈妈说的，不一定永远都是对的。

晚上七，老工业区一家小卖的监控带来突破。

画面虽然模糊，却拍到那辆灰面包车。凌晨十二四十六分，车停在路边；七分钟后，一辆轿车从旁边驶离。

秦盯着画面。

“停。”

画面定格。车窗后隐约有一个人影。

“女的？”纪行问。

“不确定。查车。”

车主很快被查，姓杜，名叫杜成海，四十六岁。此人曾经营摄影工作室，三年前倒闭，如今偶尔接私活，还曾为师大拍过毕业照。

纪行神一沉。

“他认识学生。”

“查他和林晓雯有没有联系。”

“人现在在城南。”

秦拿起外。

“走。”

晚上九半，殷桃准备下班时，手机亮了。

秦发来消息：

刚看到短信。人还没找到。

她立刻回复：

你没事吧？

过了很久，秦回：

没事。

她仍不放心。

吃饭了吗？

没有。

忙也要吃饭。

发完后，她自己愣了一下。这句话像极了沈素梅。

秦只回了三个字：

知了。

随后又问：

你到家了吗？

殷桃站在公站下，低回复：

还没有，在等公。

这次秦没有再回。

十分钟后，秦和纪行赶到杜成海住。

屋里有电视声和脚步声。纪行敲门，报明份，里面却没有回应。下一秒，屋内传来重倒地的声音。

“跑！”

两人转冲下楼。

杜成海翻过雨棚，沿着的巷逃向废弃铁路。秦逐渐追近时，他突然刀。

“秦队！”

秦侧避开，手臂仍被划一。杜成海还想再刺，秦已经扣住他的手腕，将人压倒在地。纪行赶上来，给他上手铐。

秦看了手臂。

“伤不。”

纪行脸难看。

“去医院。”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