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行走到门，又停下。

“我说错了吗？”陈秀兰猛地回，“我是她妈，我还能害她？”

我还能害她？

“她还说，她不过气。”

她声音发抖。

殷桃猛地抬。

秦盯着地图。

唐诗诗挑了挑眉。

唐诗诗笑了笑。

纪行把路线图铺在桌上。

“她想搬去。”

陈秀兰还在哭：

林建国低声：

“失踪女孩的家属？”

如果当年她真的去了另一座城市，认识新的朋友，晚上和同学吃饭，周末去看电影，她的二十二岁会不会是另一样？

“查附近的加油站、便利店、还营业的厂和私人摄像，能拍到路的全找。”

“怎么了？”

我是她妈。

哭起来。

“晓雯以前多听话，就是认识他以后才变的。开始骗我，不接电话，还想搬去。一个女孩在外面住，了事怎么办？我她有什么错？”

“没事。”

秦又问：

唐诗诗赶来换班时，殷桃还在发呆。

“徐朗，二十三岁，在邻市广告公司上班。昨晚有同事证明他加班到十一多，速和车站暂时没发现他回来，手机记录还在。”

“秦也没回来？”

纪行。

“她谈恋，瞒着我。我不让，那个男的家里条件不好，还是外地的。我供她读大学，不是让她毕业跟着一个穷小吃苦的。”

“林晓雯室友说，她失踪前一周一直在准备离校。”

下午两，刑侦办公室。

这句话她听了二十二年，如今从另一个女人嘴里说来，竟刺耳得厉害。

唐诗诗看了陈秀兰。

下午四，陈秀兰得知这个消息后再次失控。

“别先排除。”

殷桃抬起。

殷桃立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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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从师大北门离开后，十二零八分经过新河路，十二二十七分西环，之后消失了将近四十分钟。凌晨一十二分，它在老工业区再次现，随后才开往废弃汽修厂。”

“林晓雯男朋友呢？”

“明白。”

“你少说两句。”

“她为什么要搬去？是不是徐朗叫她走的？我就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殷桃不说话。

“听说刑侦那边一夜没回来。”

“我昨天还骂她了……”

她想起自己大一没去成的游、大二错过的海边、大三放弃的营，还有毕业后投的几份外地简历。

“你怎么第一个问秦队？”

“嗯。”

殷桃没有回答。

秦抬。

“我把她手机收了，让她跟那个男的分手。她第一次跟我吵得那么凶，说她已经二十一了，说我得太多。”

她抓住殷桃的手。

“我还什么都没说。不过纪行也没回我短信，希望人没事。”

这句话太熟悉了，像沈素梅站在她后。

殷桃的手指僵住。

陈秀兰继续说：

老工业区监控稀少，四十分钟足够换车，甚至换人。

这个

她想起库里那条被放回去的鱼。那么大，它想去哪里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