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說不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息：「喜歡……啊……好喜歡……慳村君……再一點……」

「嗯……早上就這麼神……」她貼在我耳邊低語

「芳……我進去了哦……」我低聲哄她，「慢慢來……不會痛的……我會很溫柔……」

「啊——要去了……慳村君……要去了——！」

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細碎的金光點落在床上，像灑了一層薄薄的糖。早上七點多，鬧鐘還沒響，我先醒了。芳老師還蜷在我懷裡睡得沉沉的，長髮散亂披在枕頭上，臉頰貼著我的，呼溫熱而均勻。昨晚洗完澡後我們就這樣相擁睡，她上還殘留著沐浴淡淡的茉莉香，混著她獨有的體溫，讓人捨不得鬆手。

我加快了節奏，同時低頭住她的尖，用力。她的瞬間，雙死死纏上我的腰，主動迎合我的撞擊。

那一瞬間，我覺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早安……慳村君……」她聲音軟綿綿的，像剛化的棉糖，帶著一點鼻音。她伸手臂環上我的脖，主動湊過來，在我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又退開一點，睛彎成月牙，「昨晚……是不是又夢了？夢到你一直抱著我……」

我濕淋淋的手指，扶住自己早已到發疼的分，緩緩抵上那濕熱柔軟的。

「啊啊啊啊——！」她猛地抱緊我，指甲陷我的背，聲音裡混雜著痛楚與極致的歡愉。

你願意……」我加快了指尖的節奏，同時用拇指壓那顆腫脹的，「說你願意把體給我……讓我用全的愛來填滿你……」

在她最劇烈的痙攣中，我覺到她內一陣陣瘋狂收縮，像要把我整個人進去。熱從她體內湧，淋得我下腹一片濕熱。

她忽然壞心地笑了笑，纖細的手指從我往下劃，輕輕撩過我的小腹，最後停在那已經因為晨而微微立的位，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緩緩打圈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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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哽咽著，淚不停落，卻終於在一次特別的頂中，崩潰般地喊聲，「我……願意……慳村君……請……請進來……」

我心頭一熱，忍不住低笑：「不是夢，是真的。」

我低頭輕吻她的額頭，聲音壓得很低：「早安，芳……我的芳……」

說完，我腰一沉，緩慢卻堅定地，一寸一寸，沒她緊緻無比的體內。

我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用你的小緊緊夾住我……把你的全都給我……」

她顫抖著睜開，裡的光比任何時候都要動人。

她睫顫了顫，慢慢睜開。那雙平日裡溫柔端莊的睛，此刻還帶著睡意朦朧的光，懵懵懂懂地看著我，然後嘴角忽然彎起一抹羞怯又甜的笑。

「慳村君……好脹……好熱……」

我開始緩慢地送，每一次都頂到最處，又緩緩退，只留前端在她體內，然後再次貫。

我也再忍不住，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熱全釋放在她最處。

「芳……喜歡嗎？」

我停頓下來，吻去她額頭的汗，輕聲哄：「乖……放鬆……老師最了……已經全進來了……看，我們終於連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