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气？”绍文在那意味长地笑了，他的话语充满了极致的挑逗，“宝贝，你那里气重，是不是因为我没在家你啊？”

“我……我不知……啊……快一……爸……”她已经神志不清，脱而。

“行，你们继续。”绍文听着，神变得又又暗，他了嘴，“我这边客来了，真没空了！晚上再打给你，好好‘检查’一下。”

他匆匆挂断了电话。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像是一个信号。陈敬德最后的束缚也消失了。

第三手指，以一不容拒绝的力度，行挤了去。他用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最、最的凸起——她的颈，然后用一近乎于残忍的力度，开始反复地撞击、压。

那极致的痛苦和刺激，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突然，她的最，那些沉睡了数日的肌，仿佛被一惊雷击中，猛然间开始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一大的、灼的电从她的尾椎骨猛地窜起。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猛然弓起，整个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即，一的，伴随着一阵彻底的虚脱，从她的了来。

当他觉到她那阵剧烈的、失控的搏动时，他所有的动作都骤然停止了。他像一个终于得到答案的探索者，维持着那个侵占的姿态，俯下，沉重的、带着满足的呼就在她的后颈上。

他就这样维持了许久，直到她的痉挛完全平息下去。然后，他才缓缓地将手指了来。

心柔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像一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布偶。她能觉到内的空虚，和肤上残留的黏腻。

她听到他摘掉手，扔垃圾袋里的声音。他一张净的医用棉片，俯下。心柔觉到那片柔的棉片，轻柔而准确地、将她间因为刚才的失控而的，一一，拭净。

这个动作，是一冷静的、程序化的抹除。

拭净后，他用一近乎于平常的动作，将她的内平静地拉回原位，然后是家居。他为她重新建立起了那名为“衣”的屏障。

“好了。”他说，声音依旧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大分的平稳。他俯下，用一净的、光的、还带着他温的指，蘸取了冰凉的疹药膏，仔细地、轻柔地，涂抹在她最初不适的地方。

涂抹结束，他站直。“这几天保持患燥，不要吃辛辣的东西。药膏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别忘了，晚上还有一次。”

他说完了这句标准的医嘱，也用最后那句话，定下了下一次的“治疗”时间。然后，他迅速地收拾好药箱和台灯，转，快步走回了自己的书房。

客厅里，再次只剩下林心柔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