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手摸到那个地方。

他缓缓地将手指退了来。

他俯下，用一近乎于耳语的声音说：“刚才压的时候，觉你盆腔有张。很多妇科炎症，也会牵扯到后侧。我顺便……帮你检查一下前面。”

“还……还要吗？”心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抗拒和哀求，“我觉得可能不用了吧……”

“别自己判断，我是医生。”陈敬德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压迫的冷静，“不查清楚，问题还在。”他没有给她任何再拒绝的机会，转就去换手，动作果断。心柔看着他的背影，知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话语权。

他换了一副新的手，再次挤凝胶。随即，那手指，抵住了她的另一个，然后了去。

这一次，是完全不同的受。一，他的指尖就及到了一个温、、柔得不可思议的世界。那不是平的，而是布满了细密柔褶皱的，富有弹，随着他手指的探而温顺地退让、包裹，每一寸都传递着生命组织独有的、细腻的质。

这份真实的，瞬间引爆了他内被压抑已久的柴。但他很快发现，这里虽然，却像一座沉睡的殿，没有任何回应。这份死寂，让他到了不满足。

“放松，”他俯下，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是内的气太重了，堵在这里。没关系，我帮你……帮你把这些气都释放来，病就好了。”

他说完，第二手指，以一不容分说的姿态，挤了去。一被撑开的、带着痛的饱胀，让心柔疼得闷哼了一声，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在旁边的茶几上疯狂地响了起来。是陈绍文的视频电话。

心柔的瞬间僵如石。陈敬德的动作也停住了，他能觉到她内的肌因为张而收得死。

“接。”他用型无声地说。

心柔颤抖着手，下了接听键。屏幕上现了丈夫的脸。

“喂，宝贝？怎么样了？让爸看了吗？”绍文的语气很正常。

“看……看了……”心柔的声音抖得厉害。陈敬德的心脏在此刻剧烈地动起来，听着自己儿的声音，而自己的手指正停留在儿媳的里，这极致的悖德和风险，非但没有让他到恐惧，反而生一病态的、无与比的兴奋。他没有停下，他的两手指，以一缓慢但极侵略的姿态，重新开始了研磨和送。

“啊……”一阵无法抑制的从心柔的咙里溢了来。

“嗯？”绍文在那听了不对劲，关心地问，“怎么了？声音怎么怪怪的，不上气似的？爸疼你了？”

“没……没事……有……有胀……”心柔咬着嘴。陈敬德听着她的辩解，受着她内的缩和愈发汹涌的，一烈的占有和玩心升起，他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