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神茫然，带着重的睡意，看着周围的环境，有些搞不清状况，“……怎么了？”

裴寂没有立刻抱起她，而是先起去倒了杯温，试了试温度，才回来将她半抱怀里，小心地喂她喝下。

她哭喊着，那珍贵的甜味早已被满的恐惧和血腥味取代。

“饿不饿？”他问，早上吃得不多，又睡了这么久，他担心她胃里空。

吃完东西，裴寂帮她净嘴角，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坐在自己上，背靠着他的膛，拿过一旁的薄毯将她裹好。

她闻言眨了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小小的渴望，轻声问：“……可以吃榴莲千层吗？”

爸爸的朋友拿来一个散发着烈气味的、金灿灿榴莲，那奇特的味充满了整个狭小的客厅，弟弟好奇地围着桌打转。

小小的她躲在门边，看着父母和弟弟围着餐桌，满足地吃着那金黄绵的榴莲，笑声不断。

那是很久以前的一个闷下午。

将她轻轻放柔宽大的沙发里，的位置变化还是让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

“睡太多了，晚上会睡不着。”裴寂单膝跪在沙发边，指尖将她蹭的发丝拨到耳后，耐心解释，“到时候会疼难受，宝宝会不舒服。”

问完，似乎又觉得这个要求可能有些过分，下意识地抿了抿。

她又摇摇：“有一……但不是很想吃。”

那诱人的香气钻她的鼻腔。

她小小地吃着，胃没那么空了，神也好了些许，只是依旧酸，赖在他怀里不想起来。

她最终没能抵挡住诱惑，趁着他们不注意，偷偷溜过去，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沾了一掉落在桌上的果，飞快地嘴里。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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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从未见过也从未吃过的果。

在他的注视下，那些被埋的…带着苦涩滋味的记忆翻涌而上。

邻居们习惯了，也只是从门偷看，摇叹气，不想淌这趟浑。

他起去端来一小碗粥，把她抱在怀里一勺一勺地喂。

“谁让你偷吃的！这么贵的东西也是你能碰的？！”父亲暴怒的吼声在她耳边炸开，伴随着母亲尖厉的附和：“真是饿死鬼投胎！一规矩都没有！”

“多少吃一。”

光地洒来，他指尖自然地梳理着她的长发，低声问：“下午茶想吃什么？让厨房去。”

他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单手环着她，另一只手开始理工作。

裴寂正要，却锐地捕捉到她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不仅仅是渴望，还有一丝……难以磨灭的影。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他偶尔敲击键盘的轻微声响，以及两人的平稳呼声。

她靠在他温的膛上，能受到他说话时腔传来的微微震动，能闻到他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她刚醒，脑还转不动，只是下意识地依赖他，地要求：“抱……”

郁甜糯的滋味在她中化开，她还来不及细品，发就被人从后面猛地揪住。

她被暴地拖离餐桌，一路拖到巷里，爸爸的掌和扫帚柄毫不留情地落在她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