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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3/3)

求求你

陶敛有非常多问题想问,但徐玳的脸看起来快要哭了,所以他把那些问题统统憋回去,说:“怎么冒了还来玩?”

徐玳说:“快好了。”话音里确实没有鼻喑哑的症状。

陶敛问:“生了病也要跑单?”

徐玳说:“要勤。”

陶敛放下尺,把被给他盖上了,说:“休息一会吧,这房间订了一晚上。”

徐玳没有反对,在被下翻躺好,沉默地歪着,目光投在空无一的天板上。

窗外开始淅淅沥沥地下雨,滴滴答答地敲在玻璃上,于是徐玳又转去看雨。

陶敛问他:“你吃饭了吗?”

徐玳说:“不饿。”

陶敛问:“前几天我给你打电话,怎么给我挂了。”

徐玳转看他,终于不再惜字如金,问:“你怎么有我电话?”

陶敛说:“你来我店里取过货,我听到你声音了。”

“哪家店?”

陶敛描述了一下位置和店名,徐玳恍然大悟的神情。他又说:“当时我正坐在店后面东西,一个货架挡着,所以你没看见我。”

徐玳说:“哦。”

陶敛问:“你应该不是这两天才知怎么加我好友吧?怎么之前一直没加?”

徐玳问他:“加了嘛呢?”

陶敛反问:“那你昨天加我什么?”

徐玳不吱声了,一双发红的睛看着他,嘴抿起来。

陶敛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和十年前相比,徐玳的模样变化不大——脸小,下尖,显得柔。碰到肤的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这个动作其实太过突兀和冒昧。

好在徐玳并没有阻止他,只闭上了睛。陶敛把他额上的碎发拨到一边,将手收回来,问:“怎么来这里了?”

徐玳说:“徐琛来这里上学,我就一起过来了。”

这是个非常好的话,学生升学,可以问的问题太多了:哪所大学,什么专业,学得怎么样?但陶敛完全不兴趣,所以一个也没问。

徐玳倒是自顾自说了,脸些骄傲:“考的海大研究生,学海洋技术,现在读研二了。”

陶敛问:“海洋技术是学什么的?”

徐玳说:“我也不知,没听懂过。”

陶敛问:“你呢,你大学学的什么?”

徐玳愣愣地看了他一,小声说:“我没读大学。”

陶敛也愣了,回想起考结束后父亲对他说的话:徐家欠的钱应该已经两百多万。徐玳是因为债务压力停止了学业?那为什么徐琛继续读书,还读到了硕士。

仿佛看透他在想什么,徐玳解释:“我中成绩本来就不好,就算考也多上个大专,没必要浪费钱,小琛学习好,无论怎样也得持上学。”

大概终于适应了气氛,徐玳主动挑起话题:“你读的什么大学?”

陶敛把自己考后的经历略一说,徐玳,说:“我以前就知,你会过得很好。”

陶敛问:“你过得不好吗?”

徐玳了一个意味莫名的微笑,没有回答问题,转而问:“来都来了,不打一顿吗?”

这是一个以前的徐玳绝不会说的话。陶敛顿了一下,再次伸手去探他的额:“你确定病好了?”

徐玳自己把被掀开了,翻趴好,圈起胳膊埋住脸,意思不言自明。

上衣的袖分被往下扯,陶敛注意到他的手臂上的肤分成了明显的两分,这是今年夏天风日晒留下的痕迹。除此之外还有一突兀的伤痕,浅、皱缩,看起来像是陈年旧疤。

见他意志消沉,陶敛也没再挑起新话题,随手拿起刚才的薄木尺,压在徐玳后腰,尺端拍了一下内边:“脱了。”

徐玳脱了内,把脸更地圈胳膊里,纵使如此还是能看到绯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朵。

他的上也带着旧伤,几条横贯过整个,明显能看当时破了,而且伤得很,才会留下来这伤疤。

陶敛没有徐玳为他守十年的妄想,但这留伤还是让他心情复杂,问徐玳:“你也不跟人说好打多重?留那么明显的伤?”

徐玳说:“你到底打不打?”

又一句,以前的他绝不会说的话。陶敛很不适应会话的徐玳,心不悦:“行,还是以前的规矩,先商量好数量,我说我的,最低五百,没有上限,你能挨多少?”

徐玳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平静:“打到你不想打了,就结束。”

陶敛问他:“你跟别的男人也是这么说的?”

徐玳“嗯”了一声。

陶敛控制不住地发一声冷笑,手里的木尺不自觉地往下使劲,他说:“五百,报数,错了重来。”

五百下,一百一组,照以往的习惯,每一组换一个工,五组结束。

风声响起,“噼啪!”一下,趴着的徐玳浑一颤,报数:“一。”

陶敛完全没收着手,尺留下的红痕也没那么边际鲜明。第一下,徐玳的红了半边,第二下,从峰往下全都红了。鞭打的频率也很快,基本上只给人留了息的空间。

徐玳大概没料到会这么重,用手抓着床单,把旁边的布料全都扯起来了。他老老实实、一下一声地报数,但很快就气息摇晃,间杂着明显的气声,小轻微地搐。

“噼啪!”

“啊!”徐玳往旁边一躲,呼哧呼哧地气,目光怯怯地朝陶敛投去一,立刻又趴下了。时间很短,但陶敛还是看到了他起来的、压着床单的

陶敛扬手下去,狠狠打在了他的大上:“报数啊,徐玳。”

徐玳又发一声惨叫,白皙的大后侧上凸起一宽宽的红痕,他的语气哆嗦一下,说:“三十四。”

遗憾的是,这数对了,还聪明地剔除了大上这一下。陶敛保持着稳定的频率和力看着两边已经变成了大红,挨打最重的地方渗斑驳的血

徐玳的整个都用力地绷,所以从胳膊到脚趾都在微微地打抖,看得来正在竭尽全力地压制住自己躲避的望。数字增长到八十,鞭打之间的空隙已经不足以让他匀一气,报完第八十五下,他突然咳嗽起来。

陶敛连忙停下,伸手去抚他后背,碰到一片发的细汗。

等他咳嗽完,陶敛拿了一瓶矿泉给他喝,徐玳撑起上半喝了,一下跌回到床上,脸闷在床上都能能听见他的气声。

陶敛摸了一下他的细血破裂形成的血是最重的伤,肤红得鲜艳,但只轻了一层,毕竟只是木尺而已。

陶敛问他:“好了吗?”

徐玳立刻抓住床单,脚趾也绷了。

陶敛又他大一下,非常恶劣地叠在旧伤上:“好了没?”

重叠的鞭打激起一下猛烈的颤抖,徐玳闷着声回答:“好了。”

不知是不是陶敛的错觉,徐玳的话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委屈。

防止再呛到,尺的频率变慢了,但力度保持不变。徐玳开始,压制躲避动作的意志力被一再磨损,控制不住地向两边晃,茸茸的发随之晃来晃去。

“噼啪!”尺格外重地一,徐玳的小和脖同时一扬,扯着哭腔叫:“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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