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敛又他大一下，非常恶劣地叠在旧伤上：“好了没？”

陶敛问他：“好了吗？”

陶敛有非常多问题想问，但徐玳的脸看起来快要哭了，所以他把那些问题统统憋回去，说：“怎么冒了还来玩？”

陶敛问：“你呢，你大学学的什么？”

重叠的鞭打激起一下猛烈的颤抖，徐玳闷着声回答：“好了。”[

又一句，以前的他绝不会说的话。陶敛很不适应会话的徐玳，心不悦：“行，还是以前的规矩，先商量好数量，我说我的，最低五百，没有上限，你能挨多少？”

遗憾的是，这数对了，还聪明地剔除了大上这一下。陶敛保持着稳定的频率和力，看着两边已经变成了大红，挨打最重的地方渗斑驳的血。

徐玳说：“徐琛来这里上学，我就一起过来了。”

陶敛控制不住地发一声冷笑，手里的木尺不自觉地往下使劲，他说：“五百，报数，错了重来。”

徐玳了一个意味莫名的微笑，没有回答问题，转而问：“来都来了，不打一顿吗？”

陶敛问：“生了病也要跑单？”

窗外开始淅淅沥沥地下雨，滴滴答答地敲在玻璃上，于是徐玳又转去看雨。

徐玳说：“我也不知，没听懂过。”

好在徐玳并没有阻止他，只闭上了睛。陶敛把他额上的碎发拨到一边，将手收回来，问：“怎么来这里了？”

徐玳大概没料到会这么重，用手抓着床单，把旁边的布料全都扯起来了。他老老实实、一下一声地报数，但很快就气息摇晃，间杂着明显的气声，小轻微地搐。

徐玳脱了内，把脸更地圈胳膊里，纵使如此还是能看到绯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朵。

等他咳嗽完，陶敛拿了一瓶矿泉给他喝，徐玳撑起上半喝了，一下跌回到床上，脸闷在床上都能能听见他的气声。

徐玳转看他，终于不再惜字如金，问：“你怎么有我电话？”

陶敛扬手下去，狠狠打在了他的大上：“报数啊，徐玳。”

上衣的袖分被往下扯，陶敛注意到他的手臂上的肤分成了明显的两分，这是今年夏天风日晒留下的痕迹。除此之外还有一突兀的伤痕，浅、皱缩，看起来像是陈年旧疤。

陶敛说：“你来我店里取过货，我听到你声音了。”

徐玳说：“哦。”

陶敛问他：“你跟别的男人也是这么说的？”

徐玳“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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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敛完全没收着手，尺留下的红痕也没那么边际鲜明。第一下，徐玳的红了半边，第二下，从峰往下全都红了。鞭打的频率也很快，基本上只给人留了息的空间。

徐玳倒是自顾自说了，脸些骄傲：“考的海大研究生，学海洋技术，现在读研二了。”

陶敛放下尺，把被给他盖上了，说：“休息一会吧，这房间订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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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家店？”

徐玳问他：“加了嘛呢？”

陶敛问：“前几天我给你打电话，怎么给我挂了。”

徐玳说：“要勤。”

陶敛也愣了，回想起考结束后父亲对他说的话：徐家欠的钱应该已经两百多万。徐玳是因为债务压力停止了学业？那为什么徐琛继续读书，还读到了硕士。

徐玳又发一声惨叫，白皙的大后侧上凸起一宽宽的红痕，他的语气哆嗦一下，说：“三十四。”

陶敛把自己考后的经历略一说，徐玳，说：“我以前就知，你会过得很好。”

徐玳说：“你到底打不打？”

徐玳立刻抓住床单，脚趾也绷了。

“啊！”徐玳往旁边一躲，呼哧呼哧地两气，目光怯怯地朝陶敛投去一，立刻又趴下了。时间很短，但陶敛还是看到了他起来的、压着床单的。

大概终于适应了气氛，徐玳主动挑起话题：“你读的什么大学？”

陶敛摸了一下他的，细血破裂形成的血是最重的伤，肤红得鲜艳，但只轻了一层，毕竟只是木尺而已。

五百下，一百一组，照以往的习惯，每一组换一个工，五组结束。

徐玳说：“快好了。”话音里确实没有鼻喑哑的症状。

这是一个以前的徐玳绝不会说的话。陶敛顿了一下，再次伸手去探他的额：“你确定病好了？”

陶敛问：“你应该不是这两天才知怎么加我好友吧？怎么之前一直没加？”

陶敛问他：“你吃饭了吗？”

仿佛看透他在想什么，徐玳解释：“我中成绩本来就不好，就算考也多上个大专，没必要浪费钱，小琛学习好，无论怎样也得持上学。”

陶敛问：“海洋技术是学什么的？”

陶敛反问：“那你昨天加我什么？”

陶敛没有徐玳为他守十年的妄想，但这留伤还是让他心情复杂，问徐玳：“你也不跟人说好打多重？留那么明显的伤？”

一风声响起，“噼啪！”一下，趴着的徐玳浑一颤，报数：“一。”

这是个非常好的话，学生升学，可以问的问题太多了：哪所大学，什么专业，学得怎么样？但陶敛完全不兴趣，所以一个也没问。

徐玳没有反对，在被下翻躺好，沉默地歪着，目光投在空无一的天板上。

陶敛描述了一下位置和店名，徐玳恍然大悟的神情。他又说：“当时我正坐在店后面东西，一个货架挡着，所以你没看见我。”

陶敛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和十年前相比，徐玳的模样变化不大——脸小，下尖，显得柔。碰到肤的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这个动作其实太过突兀和冒昧。

见他意志消沉，陶敛也没再挑起新话题，随手拿起刚才的薄木尺，压在徐玳后腰，尺端拍了一下内边：“脱了。”

徐玳愣愣地看了他一，小声说：“我没读大学。”

徐玳不吱声了，一双发红的睛看着他，嘴抿起来。

陶敛问：“你过得不好吗？”

陶敛连忙停下，伸手去抚他后背，碰到一片发的细汗。

徐玳说：“不饿。”

“噼啪！”

徐玳自己把被掀开了，翻趴好，圈起胳膊埋住脸，意思不言自明。

徐玳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平静：“打到你不想打了，就结束。”

他的上也带着旧伤，几条横贯过整个的，明显能看当时破了，而且伤得很，才会留下来这伤疤。

徐玳的整个都用力地绷，所以从胳膊到脚趾都在微微地打抖，看得来正在竭尽全力地压制住自己躲避的望。数字增长到八十，鞭打之间的空隙已经不足以让他匀一气，报完第八十五下，他突然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