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后？"

温梨呼一窒，她确实下意识躲了，因为四哥看她的神和现在一样可怕。

"我...我是太兴了..."她急中生智，"兴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这个解释连她自己都不信，但温景珩似乎被取悦了。他松开手，转而抚摸她的发："那明天...阿梨陪四哥去个地方？"

温梨立刻，现在只要不被他拖那个可怕的房间，去哪儿都行。

"乖。"温景珩终于个像样的笑容，却让温梨更害怕了。每次他这样笑，都没好事。

温梨被他看得心里发，赶挤个笑脸，伸手抱住他的腰。她知自己的笑容肯定比哭还难看，但至少态度要摆来。

温景珩似乎真的被取悦了，手臂环住她，低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了气。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贪婪的意味，温梨的心又提了起来，生怕这细微的举动再次怒他。她僵着，一动不敢动。

少女上玫瑰混着荔枝的香味，甜丝丝的，带着鲜活的生命力。而这甜香，此刻正与温景珩上那常年不散的、中药苦涩气息织在一起。他的鼻尖很凉，贴在她温的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连他呼的气息，温度也偏低，不像常人那般温。

温梨屏住呼，任由他抱着，脑里糟糟的。

有一次她发烧，四哥也是这样抱着她，用他冰凉的手贴着她的额，说是给她降温。那时候她以为哥哥是关心她，后来才知他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被传染，他说生病的人温，抱着和。

好在这一次，温景珩并没有抱很久。他似乎只是确认了什么，或者仅仅是汲取了片刻她上的意和生气。

他抬起，苍白的面似乎缓和了一丝，但神依旧不见底。他抬手，用指节蹭了蹭她刚才被得发红的脸颊，动作竟带上了一罕见的、近乎温柔的意味。

"去睡吧。"

温梨如蒙大赦，赶往床边退，走到一半又被他叫住："阿梨。"

她僵在原地，慢慢转过。

温景珩站在窗边，月光照得他脸更白了："明天穿那件粉的裙。"

温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是去年圣诞节他从英国寄回来的，一条价格不菲、款式却有些幼稚的裙装，但四哥好像特别中意，还说要帮她改短些。

"好..."她小声应着，心里却打起鼓。

温景珩走到她面前，从袋里掏个小盒："礼。"

温梨接过盒，手指有些发抖。

"不打开看看？"他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