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珩没说话，只是用指腹挲着她脖上刚才被掐过的地方。那里已经泛起红痕，和他苍白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温梨僵在原地，以前每次惹他生气，他都要她"证明"自己知错了。有时候是让她跪着给他鞋，有时候是她吃下他吃剩的药渣。

温梨被他掐着脖，吓得泪在眶里打转，却不敢真的哭来。四哥最讨厌看她哭，小时候每次哭都会被他用更可怕的方式惩罚。

温梨的被他扯得生疼，这让她想起小时候有次撒谎，被他关在衣柜里整整一下午。黑暗里只能听见自己的心声，还有他在外面轻轻哼着的童谣。

"阿梨的想念就这么廉价？"他轻笑一声，"一个吻就打发了？"

"四哥..."她声音带着哭腔，"我明天还要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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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真的..."她声音发颤，觉他冰冷的手指在咙上轻轻收拢又松开，像在玩什么玩。

那些所谓的"检查功课"，都是四哥折磨她的借，小时候怕被他关禁闭，她没少说好话哄他开心，可他从来不信，每次都要得她哭到说不话，让他满意的反应才罢休。

发间，"说谎的孩..."

温梨心里一沉，知这关还没过。她咬咬牙，主动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这里...每天都想着四哥什么时候回来。"

这话半真半假，她确实经常想起四哥，但都是怕他突然从英国回来。有次梦梦见他提前回国，她吓得从床上下来。

"真的...很想你..."她重复着，声音小得像蚊叫。

有一次大哥不在，四哥半夜来她房间"检查功课"，她不肯承认偷看了他的日记，他就用冰浸她的睡衣，让她在冷风中站到天亮。

"我没有..."她声音越来越小，手指还死死抓着他的衣服。

温景珩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了然地笑了笑："阿梨，你知没用的。"他虽然弱，力气却不小，"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温景珩突然笑了，松开她的发，转而住她的下："那阿梨证明给四哥看？"

"我..."她嘴发抖，余光瞥向房门，盘算着逃跑的可能。

温景珩垂眸看着她："那阿梨证明给四哥看？"

温梨前发黑，这不禁让她回忆起小时候。

小时候，她不是没试过反抗，也曾偷偷跑到爹地的书房，泣着说四哥欺负她。可每次，爹地看着瘦弱苍白、仿佛一阵风就能倒的温景珩，再看着活蹦、被佣人称为“混世王”的她，总是无奈地摇，觉得是她在调捣后恶人先告状。“阿梨，不要胡说，景珩这么弱，哪里欺负得了你？定是你又闯了祸，想赖在哥哥上。” 几次之后，温梨就明白了，在这个家里，除了大哥没人会相信温景珩那副病弱的下藏着怎样的东西，她的求救只会被当作不懂事的玩笑。

温景珩似乎被这个借逗笑了，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血："阿梨还是这么学习。"他手指下，轻轻掐住她的脖，"那四哥...帮你预习下成年课？"

这被着“证明”的恐惧，已经地刻在了她的骨髓。

温景珩的手在她心停留片刻，能觉到她剧烈的心。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那为什么...阿梨会躲在大

她慢慢踮起脚，在他冰凉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温梨心如鼓，她知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