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而選擇離開？」

車神抬與她對視，那神沒有迴避，聲音低沉卻很堅定：

「因為我不能騙自己。我知她愛我的方式不對，那份愛混著依賴、恐懼，還有她沒準備好面對的自己。」

「如果我留下，那就是在幫她維持一份錯誤的愛……

那不是真正的愛，而是一種讓人沉淪的幻覺。

我不能接受，也不想有一天她清醒時，發現自己只是被我縱容著活在錯的地方。」

芷筠的呼在那一刻慢了下來，心像被什麼撞了一下。

她何嘗不懂。

面對男友時，她也是刻意忽略，假裝那份愛沒有裂縫，只為了不去面對失去的痛。

只是，她選擇了接受錯的愛，而前的男人，卻選擇了拒絕。

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什麼，「我知那份愛是錯的，可我還是選擇留在裡面。

我不想面對失去，寧可假裝裂縫不存在。」

車神靜靜聽著，神逐漸收緊。

「那妳知，妳一直在懲罰自己嗎？」

她怔了一下。

「接受錯的愛，跟縱容錯的愛，是同一件事。」

他的語氣沒有責備，卻像一把刀慢慢剖開她的心。

「你以為自己在承受，其實是放棄了自己。」

芷筠想反駁，卻發現尖乾得發澀。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看穿她的速度，比她能防禦的還快。

一瞬間，她到既暴又……被理解。

桌邊的燈影正好落在她的手上，他伸手，替她把手邊那本書輕輕合上，指尖在封面上停了半秒，像是在替她住翻湧的情緒。

「有些愛，不值得你為它耗盡自己。」

她沒有立刻回話，只是盯著他那雙安靜卻有力的睛，覺自己某個很的地方被觸到——

那不是衝動，而是一種像靈魂錯過的確信。

芷筠的手還停在那本書的封面上，覺到他方才下去的那一瞬力量，像是把她從懸崖邊穩住。

她抬頭看他，嘴角輕輕彎了一下，神卻帶著濕意。

「沒事，我不是還有你嗎？」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是在替自己找一個可以息的理由。

「你總是會溫柔地接住我。」

車神低著頭，不知是在笑還是在嘆。

芷筠注視著他微垂的神，忽然發現——他現在也有傷，和她一樣，只是他更擅長藏。

那一刻，她心裡升起一種奇怪的衝動：想替他一樣的事，哪怕笨拙。

「你現在也有傷了。」她低聲說，手指不自覺地碰到他的手背，指尖帶著熱度，「也許該輪到我回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