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回事。风险总是有，只要我们得不太过分，让对方觉得有利可图便好。”

程助理睛猛地放亮，白亦行提前打预防针，笑眯眯地讲：“但是你要记住，如果董事长的刀架到我脖上，你得先着。”

程助理扬起嘴角，重重：“白总，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方案理到她无话可说。”

等人走，白亦行内线电话过去，成祖接起，他看了看四下，听她说：“试完了，是个风险回报的家伙。”

“不过这人指哪儿打哪儿，确定不是来给我添的么？”

成祖笑：“这我不太清楚。总之，是把不太钝的刀。”

白亦行长吁一气，以为是个没背景没势力好拿的，结果是个给颜就开染坊的。小老太太要是知这把钝刀会回旋镖到自己上，会不会觉得自己老昏了。

她低声说句：“那可真够彩的。”

成祖仿佛没听清，正要问什么时，她手指勾缠着发发邀请：“成叔叔晚上一起吃饭么？”

成祖还未回答，穆介之的内线电话又响起，他匆忙说：“约会这事，哪能由女孩开。乖了，等我。”

穆介之找他三件事：一是远期合约的价格锁定区间以及条款设计，前者照略低于当前市场价设置，后者如市场价涨幅超过±10%，对方必须支付额外的20%保证金。

成祖睫微动，眸中不解微不可查，因为穆介之果决地用了四个字来解释：平衡风险。

穆介之冷不丁问：“你觉得有什么问题么？”

成祖似笑非笑：“没有。”

二是BeeX上市手段。最好使用STO（证券型代币发行），对于白亦行激不确定的CTO（社区型代币发行）方式她并不认可，一再否决她的提案。而且这死丫竟背着她频繁对接外资本，但不怎么地，蜂保的主还是在盛名下。BeeX的任何资和扩张都绕不开她的批准。

尽她清楚这家伙话里话外只作为中立方？是么，将棕榈油仓位转移到远期合约不得罪老林还不是为了那死丫日后铺路，如果给她拉拢机会让棕榈油合约和蜂币结合成试，届时盛蜂堡哪里还得到她指手画脚。

穆介之笑问他：“你会不会认为我对亦行过于苛刻了？”

被她这么一问，成祖顿笑，面上挂着惯有的云淡风轻。她对BeeX的态度越来越明显，只要她不同意，小女人就别想让BeeX资阶段。很可惜，白亦行是天生的赌徒，就算被到角落，也会是张牙舞爪反咬一的角。而且只要一有机会，她一定会在规则里打破规则。

成祖答非所问：“我明白您的顾虑，CTO风险确实大，但如果成功，未来的收益也不可估量。是否可以制定一个框架，在规则范围内试探，而不是彻底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