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像，要不要？」

「哪裡像？」裴應看著那一條過於長的黑貓紙鎮。

「修長嘛……神神秘秘的還有點帥，而且雖然你很白它很黑但是兩個都會反光，怎麼樣？」姜寶韞期待地盯著他看。

「自己想。」裴應被誇得開心，但還是不打算提供意見。

片刻之後，姜寶韞發覺自己無論找什麼，裴應都能不鹹不淡的給個軟釘再顆糖果，胡蘿蔔和大的戰術玩得很順溜，她也不打算帶著這個聰明的挑剔鬼繼續找了，讓他哪裡涼快哪裡等著去。

裴應四處蹓達下又買了點東西，然後坐在一旁的椅上發楞，沒多久姜寶韞就跑回來找他了。

「你看這個是很有名的古代文書，等比例的拼圖，你喜歡拼圖吧？」姜寶韞手上拿著兩個盒。

「然後這個……這個是六分儀的複製品，航海時代觀星用的，你也喜歡看星星……你要哪個？還是我們兩個都要？」

「你猜得很對。」裴應接過盒抬頭看她，姜寶韞被他裡滿盈的笑意迷得有些撩亂。「我喜歡拼圖，這個是裡面的最好而且最困難的，所以我已經買了……六分儀我有一個很好的了，但有個朋友應該會想要，我們再過幾天要去天文台，那邊賣的更好一些，我準備到時候再買……但是我喜歡你的禮。」

「你喜歡我的禮……真的嗎？」姜寶韞半蹲著凝視他。

「真的。」裴應迅速啄了她臉頰一。「看，你不是選得很好嗎？只是太好了，所以我提早來買完了而已。」

「我不知要送你什麼。」姜寶韞拿起他膝上的兩個盒，還是有點低落。

「都好……其實你剛剛挑的都很好。」裴應柔聲。「你再拿一個，我一定喜歡。」

「你剛剛過來到底買了什麼？」姜寶韞覺得有必要仔細盤問一遍。

「買給家裡親戚的都是茶葉和餅乾，給的是鐲，關係比較好的同事送領帶夾，有個學長特別說想要晶球……老闆是送鋼筆，他有一整櫃筆，說歡迎大家繼續送……然後給姜寶年買中世紀機械模型，旬哥還有另外幾個朋友一定不喜歡博館，之後南下再找點衣服什麼的，給大嫂的到時候一起買……爸媽那邊有魚骨裝飾，之後還要去找手錶……」

「沒有我想送你的。」姜寶韞心情又好起來了，順吐槽他。「你好忙，門玩還擔心那麼多，全送油餅乾噎死他們，你還喜歡的再送點茶葉幫他們沖下去，別真的噎死就好了呀。」

「妹妹，你真的對別人太壞了。」裴應腦海裡浮現幾個很不錯的阻對象，為了克制自己的惡意只好嚴肅指責姜寶韞。「噎死很痛苦的，把我們前天晚上吃到的那種得像木頭的麵包拿回去，往後腦勺敲一下不就結束了嗎，不可以凌遲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