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摆手，声音带着窘迫。

“跟叔客气啥！”老板大手一挥，笑容朗，“三生多辛苦啊！天天看书题，费脑！叔请你喝的，解解乏！”

他的目光扫过你苍白的脸和下淡淡的青影，带着长辈朴实的关切，“我看着你长大的，这汽算啥！快喝吧，冰的，凉快！”

腔里那酸涩再次汹涌地漫了上来，堵在咙，你声音有些发哽：“……谢谢叔。”

老板不在意地摆摆手，转去整理柜台边堆着的空啤酒瓶。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你前不远一对正碰小声说笑、互相分享一碗面的小情侣，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着随说：“丫，今天怎么没跟你那个小男朋友一块来啊？那小伙，长得神，人也有意思的。”

你的动作瞬间僵住，筷尖挑起的面条悬停在碗沿上方，汤滴落，在桌上溅开一个小小的红。

你和贺寻往的那段时光里，每次来这里，都是跟他一起。老板自然会对这样众的少年印象刻。

他喜尝试各辣度，每次都被辣得鼻尖冒汗、嘴通红，却还要逞说“还好”，然后在你无奈的目光里猛冰。

咙里刚刚咽下的辣椒混合着酸汤，在这一刻猛地翻涌上来，带着灼烧般的刺痛，堵住了你的呼。

你张了张嘴，却发不任何声音，只能盯着碗里那片漂浮在红油上的葱。

老板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你骤变的脸和凝固的姿态。

他抱起整理好的空酒瓶，一边往店门堆放回收筐的地方走，一边兀自笑着，语气带着调侃：“前几天，那小伙自己一个人来的，也坐你这桌。了碗重辣！嚯，我看着都冒汗！他小闷就吃，吃得泪哗哗的，汗珠直往下掉！我赶给他倒了杯冰，让他缓缓，你猜怎么着？”

“……他愣是一没喝！就那么着吃完了，嘴得老，都辣红了！这小，脾气还倔，跟自己较劲儿！哈哈……”

老板朗的笑声随着他掀开门帘走去的动作而消失在店外的嘈杂里。

小小的角落里，只剩下你。

筷从无力的指尖落，“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

碗里那碗几分钟前还散发着诱人香气、被你视作藉的酸辣面，此刻红得刺，像一滩凝固的血。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搐。

贺寻……

这是你的报复吗？

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选在我刚刚获得一丝微不足的藉、放下片刻心防的时候，让这些回忆，猝不及防地穿我摇摇坠的平静。

用老板那无心的话语，再一次狠狠地恶心我。

你难以为……这样就能在我心底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