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傷又再度迸裂滲鮮血，他的聲音從牙縫擠，是壓抑過的憎惡。

「……是誰？」

「是殷昭，對不對？！」

他瞇細睛看著她雙裡閃過的恐懼，像一頭被澈底激怒的野獸，凶狠壓了上來。他手如鐵鉗，將楚瀾月那因藥效而無力反抗的手腕死死地在了頭頂上，骨節被他狂暴的力產生幾乎碎裂的錯覺。

他陰狠的目光，在此刻掃過了她髮髻上那支靜靜燃燒的「炎凰釵」。

楚淵的腦海中閃過許多畫面，那年他不顧一切混使節團在赤炎看到的、他和她彷若一對璧人，在夜裡的竹林小徑密會。言暉在殿上，以請求之名行要脅之實屢次向他索要楚瀾月。然後是，她在他因為「養」的分被旁系宗室弟嘲笑，小小的影奔到他前，用嫡公主之名趕跑那些人。

嫉妒像是暴風雨夜的浪，席捲吞噬他的理智，他顧不上她會不會吃痛，直接下她髮間的炎凰釵，扔到遠處的黑暗之中，敲「鏗」的清脆聲響。

隨著髮髻的散開，她的青絲如同一片絕望的、不見底的黑波浪，鋪散在冰冷的地面上。

此時此刻，楚淵已經全然沒了稍早的柔情。他著她的下，強迫她看著自己，要她看清楚此時此刻是誰在佔有她，是誰讓她這般狼狽不堪。他在她體內恣意橫衝直撞，動作如同狂風驟雨人懼，不留餘地在她光潔的白皙肌膚上啃咬舐，留下殘忍的殷紅痕跡。

她只能睜著，在目眩中看著這個男人，這個曾被她稱為「兄長」的男人，伴隨著重的息，用他的全全心在她的體上尋得一絲半點「愛」或「需要」的痕跡，然後又因為尋而不得的憤恨，重新在她緊繃痛苦的上落下更多屈辱的印記。

她的耳邊是楚淵重的息聲，混合著因憤怒而破碎不成句的咒罵與質問，像是燒燙的針，一次一次穿刺在她的耳際，她的腦海。

她的頭和全一般麻痺，除了間破碎的嗚咽，就是一個詞也說不，更別提推拒與躲閃，連弓起腰也是純粹的生理反應。

屈辱讓她作嘔，溫熱的淚從她那雙平時靈動，此刻卻空的、無法閉上的眸中，不受控制地重新湧。在冰涼的肌膚上，劃兩清晰的痕跡，最終沒她散亂的鬢髮之中。

上男人緊緊地抓住她如凝脂般的肩頭，連同指頭都好像要掐她的體內──那雙手，在童年的時候，可是曾經為她摘過海棠……

她的神智已經因為體上撕裂般的痛楚與過於驚駭的心情而逐漸飄離。她別無選擇，只能任由腰被動承受著他間帶起的撞擊，每一次都讓她像是被釘在席上。她覺得自己彷彿沉淵，他的每一次進，都像是質問，也像是他的不甘與憤恨，全數化為她幾乎無法承受的力搗體內處。

明明百般不願意，她卻覺到體內的如同山澗溪泉，潺潺從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蜿蜒下。隨著他發狠的送，黏膩與清透的兩種體在兩人肌膚間受到拍擊，發令她羞憤的靡聲響。

她看著穹頂中央、透明琉璃瓦後的燦爛星空，在她搖晃的淚中，看上去是一破碎的光。星空璀璨，他的雙眸燃燒著慾望與陰狠，倒映著自己狼狽凌亂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