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低哼一聲，顧不得她梗在頭的哀鳴，加快了速度，彷彿他們周的燭火也因風而顫息。他著氣，吻再度在她汗濕卻冰涼的額頭上落了下來，他看著她泛著紅的玉體，大掌過她的腰腹，然後他似乎在翻找什麼一樣，握著她的彎抬起她的雙，撫過他們仍相連的、被他撞擊得狼狽不堪的下體。

此時她已寸縷未著地躺在席上，凝脂般的膚因為接觸到冬日的空氣而不禁寒倒豎，但又因四周火盆的熾熱，和楚淵再度撫摸上來的大手而被迫燒燙。

他壓著將自己埋在她逐漸泛的甬內，下壓的腰腹、屬於男人壯瘦的和她被迫抬起的纖腰緊緊密合。她被強制撐開、窄徑被反覆用力破開，大被他執拗地分開而痠軟。

他的動作緩得駭人，彷彿稍微用力一些，就會劃破月光下的靜默。他一顆一顆地解去她藕荷宮裝上的盤扣。今日為了丈量嫁衣，選的是窄袖的齊襦裙，襯得她更加纖瘦，腰肢不堪一握，在他裡更是動人、的不可方。

他的喟嘆一遍遍響起：「湘靈，妳的體，每一寸都跟我想像中一樣完。」然後他在她小巧的腳踝上落下了滾燙的吻，讓她再次繃緊軀。

楚淵一下抬起她的手，細吻她的指尖，一下將她翻過來，手指劃過那光潔無瑕的肩胛，最後捧著她的腳，細細端詳著那雙似乎只要他輕輕一就會碎裂的腳踝。

她那件光軟綢所的藕荷宮裝，上頭還用銀線繡著折枝海棠，在他的掌控與親吻之間被整齊褪下，就連她的抹與褻褲也是。她聽見衣料的堆疊與聲，羞恥與憤恨讓她雙頰發燙，瞪睜得發痛。她想祈求，卻不知該向誰祈禱。

楚淵的手上有著握筆的薄繭，在她柔的肌膚來回撫觸，引得她全無法控制的、屈辱地發顫。楚淵在她耳邊低語，如夢囈，情滿溢：「湘靈，別怕……」

他每解開一顆盤扣，就會再次輕撫她新暴的肌膚，鎖骨的輪廓、肩膀的圓潤，全數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像是在檢視寶庫裡的稀世珍寶。

「別怕，妹妹，我只是要檢查而已……」他握著她的腳踝，灼熱的掌心裡似乎有著燭芯，由下而上，強堅決地來到她溫熱的大。

「疼的話，忍一下就過了……」她像一只被遺忘在時空裡的布娃娃，任著他人擺佈，隨著他的律動一下一下地在席間起伏，肢被迫如浪。偏偏他將臉埋在她頸窩，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撫著她的臉，在她看來不過是虛偽的話語舉止。

他猛地抬起頭，起她的下，迫使她潤的雙看著自己。那雙原本還帶著溫情的睛，忽然填滿了血與被背叛的憤怒。他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力讓她剛才手

她想閉，卻只是讓他在她上一寸一寸進佔的撫觸更加明顯。最後，當他跨越撕裂那倫理防線進她處時，她雙瞪大，跟他的呼同時一窒。他嘆息，她緊繃。她彷彿那把圍獵時的弓弦，幾乎要被拉至極限，腳背隨之弓起，不願下的淚終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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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只是想看看……這些年，妳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最情的信徒，半跪在席邊，用指腹一點一點地描摹她的眉。她只能睜著圓大的杏，雙並非因為動情而濕潤，驚懼地看著楚淵那張好看的面容，溫柔似卻讓她膽寒。

楚淵的像是被清晨的風起的羽，落在她額頭、鼻尖、雙頰……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睫與耳垂，在她心底泛起膩膩的煩恨。

那裡有她羞恥的濕潤和他肆意的黏膩，唯獨沒有他亟證明的、尋找的，處之血。

已經不能確定這般等待是凌遲，還是她預期中、他的最終目的到來才是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