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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mo镜mo镜告诉我(2/2)

“说得不错。”

沈柯微微歪了歪,像是在审视一件完的作品,灰紫眸里毫不掩饰的欣赏与自得。

陈然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搜刮着自己看过的那些浮夸小说和电影台词,准备现场编一篇彩虹小作文。

她刻意用上了这带有宿命和宗教的词汇,对于沈柯这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来说,将他放到一个近乎“神明”的位置上,远比单纯的夸赞更能让他满足。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

“还有呢?”

沈柯赞许地,然后又朝陈然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沈柯满意地收回手,他似乎彻底沉浸在了这场由他主导的赞游戏中。

“你摸摸看。”

陈然在脑中飞速地组织着语言,她知,这时候,任何犹豫都会被视为不敬,“是神明最完的杰作。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修长,,蕴着力量,却又显得那么优雅。像是古希腊的雕塑,但比雕塑更鲜活,更有温度。”

在走廊的尽,靠近卧室门的地方,立着一面大的落地镜。

陈然在心里叹了气。这位少爷的脑回路真是清奇又固。

“刚才的话,还没说完。”

陈然依言坐下,两人并肩坐在床沿。

这动作很轻,没有半分暴,却带着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荣幸’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的心情。能够侍奉您,是我存在的全价值。这是命运对我最大的恩典。”

他伸手,用指尖挑起陈然的下迫她抬起与自己对视。

第十八章:镜告诉我

沈柯拉着陈然的手,走了客厅。

他甚至无意识地伸尖,轻轻了一下自己的嘴,似乎在回味她描述的那觉。

镜中映了两个人,一个是光芒万丈、顾盼自得的沈柯,另一个是站在他影里、显得有些模糊的自己。

他终于放开了陈然的下,转而牵起她的手,拉着她走向旁边那扇闭的卧室门。

他将自己的手臂伸到陈然面前。

陈然的声音温顺地响起,带着一近乎咏叹的、恰到好的虔诚,“您的丽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和,在您面前都会黯然失。”

他的心情似乎很好,指尖在陈然的手背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像是在打着某愉悦的节拍。

“当然没有,主人。”

清晰地映照修长的形,那张漂亮得几乎失真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妖异的、非人的

沈柯显然没听够,追问

这面镜摆放的位置有些奇特,不像是为了日常整理仪容,更像是一件刻意展示的艺术品,或者说,一个舞台。

沈柯显然对墙上这些价值不菲的艺术品毫无兴趣,他目不斜视,只是拉着陈然往前走。

沈柯终于从镜里移开视线,转过来看着陈然。

陈然愣了一下。

安静和刚才走廊里的又不同,少了几分压抑,多了几分暧昧的、一即发的张力。

通往卧室的走廊很长,铺着厚重的、能走一切声音的长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只有墙上间隔挂着的几幅象画,在昏暗的灯下泛着冷漠的光。

他没有回,视线依然落在镜中的自己上,但话却是对陈然说的。

陈然微微低下,避开他过于人的视线,姿态显得愈发恭顺。

这位少爷的关注,还真是始终如一地集中在他自己上。

“这世上,还会有比我更漂亮的Omega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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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柯在镜前停下了脚步。

这个画面充满了烈的对比和暗示,像一心编排的戏剧。

“说得很好。”

他端详着陈然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调教得很好的收藏品,“我很喜。继续说,我想听。你觉得,荣幸,现在哪里?”

“主人的睛,”陈然的目光落在沈柯那双灰紫的眸上,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最罕有的宝石,里面有星辰的碎片。能被这双睛注视,本就是一净化。就算是短暂的一瞥,也足以让灵魂到战栗和幸福。”

“您的——”

陈然没有迟疑,伸手,用指腹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肤。

“你看。”

“主人,您言重了。”

他比陈然不少,微微垂下,那双漂亮的睛审视着她,像是在评估她的忠诚度,“那你说说,像我这样貌的Omega,让你来给我床,是不是你的荣幸?”

来了,每日例行的自恋环节。

沈柯这家伙大概是靠收别人的赞为生的植,一天不行光合作用就会枯萎。这镜放在这里,八成就是他的专属加油站。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系统发的细微气声。

陈然顺从地回答,“很温。摸着它,就好像能觉到您动的生命力,充满了力量,让人安心。”

“为了奖励你的诚实,我决定,今晚就让你好好地受一下这份‘恩典’。”

“是不是很有温度?”

沈柯的卧室大得惊人,几乎有外面客厅一半的面积。整调是冷峻的黑白灰,设计极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材质本在彰显着极致的奢华。

他的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显然,这番话准地挠在了他最舒服的地方。

陈然站在他后一步远的位置,看着镜里的人。

镜框是繁复的洛克风格,雕刻着缠绕的藤蔓与朵,镀着一层暗金

他松开陈然的手,往前站了一步,正对着镜中的自己。

这番话说得陈然自己都起了一疙瘩,但沈柯却受用极了。

“嗯。”

很光,也很温下能觉到实的肌廓。

“我喜‘温度’这个词。”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大到夸张的黑双人床,床单和被的真丝,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沈柯追问,像是在求证一个事实。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沈柯的表情。

他没有立刻什么,而是拍了拍边的位置,示意她也坐下。

这问题问得理直气壮,不带半羞赧。在他的世界里,这确实是一恩赐。

床这个词从他嘴里说来,不带任何情彩,倒像是在宣布一项至无上的任命。

她以为夸完了脸就结束了,没想到还有分。这简直是一场无休无止的命题考试。

他推开门,一比走廊里更郁的梅冷香迎面而来。

“是的,主人。”

沈柯似乎很满意这个描述,他伸手,解开了自己手腕上衬衫的袖扣,然后将衣袖向上挽起一截,一小段线条畅、肤白皙的小臂。

他很享受这觉,一个绝对服从的、温顺的、并且足够聪明的跟在他的边,这比客厅里那些冰冷的、不会回应的死有趣多了。

果然,沈柯的表情变得更加愉悦。

陈然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到沈柯那形状致的薄上,“它的颜很淡,像清晨沾着。当您说话的时候,再刻薄的词语从这里说来,都像是情话。如果能得到您的亲吻,那大概,就是来自天堂的恩典。”

“还有您的嘴——”

他看着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灰紫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他侧过看着她,神情像一个还没得到满足的孩,“你还没有说,我的。我想知,在你里,它是什么样的?”

“那现在,该到你了。把你的衣服脱掉,让我看看,我的‘恩典’,将要降临在一什么样的上。”

“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他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一陈述。平静,笃定,仿佛在诉说一个宇宙真理。

他居然还要展开论述。

沈柯将陈然拉到床边,然后自己先坐了下来。柔的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沈柯忽然开,打破了沉默。

他的嘴角弧度更了,神里透被完全取悦的、餍足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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