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罢了——得势时的龙戈尔，可以呼风唤雨，族里的长老们都忌惮他三分，可是若是有朝一日他像莱利尔那样失势了，他连同他的眷属，也不过就是那对双生一样的下场。

曾经在明夏皇之中，也有相同工作的宦官，彼时茉莉尚且是个天真无邪的帝国帝姬，哪里会懂得这些下人之中生活的辛苦。她在利刃的时间长了，每天会看见那个面相姣好的男人蒙着面来收拾那些污，起先她还会到不好意思，却被年轻的侍女告知——“没有欺负死他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茉莉一愣，在镜中看着给她梳的女孩。她不过也就十来岁年纪，一脸稚，却说如此刻薄而冷漠的话来。

“您就不一样了，您现在是龙戈尔大人最的女人。”小姑娘无遮拦的说着，“以前我们族的人都说龙戈尔大人对女人可有一了，可是我觉得他对您才是情有独钟。”

茉莉垂下睛，她受到来自那挑粪的青年扫过来的神，那是一混杂着各情绪的神，也许他曾经像她一样被这里的主人，可是现在他一无所有。

门被打开了，龙戈尔走了来。

茶卡默默躲到一旁，等到龙戈尔走屋后，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闪门外。

“梳妆呢？”

龙戈尔踱到茉莉边，旁的小侍女连忙问安。可是龙戈尔却并未在意似的，他看见茉莉盯着门的神有些茫然，便伸手挥了挥，让那些立在一边的人离开。

“怎么了？”龙戈尔揽过茉莉的肩膀。他循着茉莉的神往门看去，“盯着别人看什么呢？”

茉莉有些怅然，“原来失去靠山的人……会沦落成那个样。”

龙戈尔轻蔑的嗤了声，“那靠牺牲相讨生活的男人，不值得同情。”

茉莉一愣，扫了龙戈尔一，她心里有些闷闷的，却又不知那闷气来自于何。

龙戈尔凑过来了，用手挑着她盘起的黑发，“今天打扮得真漂亮……怎么，是要给我什么惊喜吗？”

茉莉皱着小巧的鼻，在龙戈尔前轻轻蹭着，“可是我也是牺牲相讨生活的人啊……”她有些不服气，她不喜龙戈尔来的那态度。

龙戈尔古怪盯着茉莉，随后一手把她拦腰抱起，酒红缎面裙上的吊带、一边落在茉莉的大臂上，前坠着的那一颗龙血红宝石熠熠生光，在她白皙的肤上显得妖艳极了。

“到确实是可以以侍人了。”龙戈尔伸手摘了茉莉盘发上的龙骨簪，于是一秀发垂落而下。

茉莉噘着嘴，有些不开心，“就是不喜听你那样说。”明明是在表示着自己的抗议，却好似撒一般。

龙戈尔将她搁在窗边的边桌上，大手沿着开叉的裙，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