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的影——一寸一寸，分毫不肯错过似的。

“你能给我说一说她的事吗？”他像是个乞求女神主保佑的可怜人一样，同拂儿说。

拂儿不知如何回答他，咬了咬嘴，只能说，“她生下我之后就去世了……”

纵然富尔公爵早已经有所准备，只是当这些话从拂儿中亲说来，他依然心中难以平复。“我应该把那个女人赶家门的，是她害了茉莉。拂儿，我的孩，你会怨我吗？你的母亲会怨我吗？”

拂儿看向那个男人，“我也不知，先生。”他在为自己年轻时的怯懦找借，拂儿想，而屋里那个已经被禁的公爵夫人……她其实恨不起来他们。

“我是你的父亲，拂儿，你应该叫我父亲。”富尔公爵用一乞求的吻说到。

拂儿却不知如何开，大抵是经历了太多，在她这两年里几乎没有一丝一毫平静的时刻，她只觉得累，事端如同海汹涌一般向她不断侵袭着。

“我很你的母亲，她也是，拂儿，你很像她。”富尔公爵伸手捋了捋拂儿耳边的碎发，“我的女儿，你能够回到我的边，是我最大的荣幸了。”

曲拂儿却拉着自己肩的小披肩，她只觉得一阵风了那些隙里。

冷意依然刺骨。

她不知自己应该去往何方，命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她推向莫名的方向。她想要离开艾利玛的时候，却又好似造化人一般，将她带回艾利玛。

曲拂儿站在自己的卧室之中，盯着窗外那些零星灯火，迟迟无法睡。

她对皇城并不陌生，甚至她短暂二十来年人生中最为苦痛的日，也是在这皇城之中经历的。

她甚至能看见那座房的屋——此刻的艾利玛大城，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偶尔会有零星灯火，却也无济于事。

侍女给她讲了很多，关于富尔家，关于富尔公爵和公爵夫人，连貌合神离都懒得表演，而在失去儿之后，公爵夫人彻底失去了理智。

侍女又告诉她艾利玛为何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她听到侍女提及那个弑父者·切萨雷·洛佐的时候，心中好似被人用手攥痛了一般——传说早已经被传得走样，大贵族们连同其家眷的版本是那个弑父者的野心作祟，他贪图那个在上的位、贪图整个艾利玛的统治权力。

可是曲拂儿却捂住嘴，拼命忍住快要落下的泪，将那些脆弱的玩意儿咽到肚里。

“——不久前那次战斗里，防卫塔爆炸的时候伤到了他，有传闻说洛佐公爵重伤，但是他又在几天之后现在教皇厅的台上，后的侍从还抱着他和龙族女王的孩。”

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