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罗的下意识地一缩，但这一次，他没有再表现烈的恨意，神里更多的是一麻木的恐惧。

任务三的要求，是采集兰罗崩溃时的数据。而现在，他只是绝望，还没有彻底崩溃。

因为极致的屈辱。

兰罗在命令下，艰难地撑起，爬到了镜前。

兰罗发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地上剧烈地搐着，中甚至溢了白沫。他觉自己的神经像是被一地烧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痛苦。

“怎么，不愿意？”

等惩罚结束，他连呼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晚没有迫他，只是把自己的脚伸到了他的面前。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普通的运动鞋，鞋底甚至还沾着一些外面的灰尘。

林晚轻声说，“看来，你还没有完全认清自己的份。狗，是没有资格拒绝主人的。”

她知，这还不够。

【叮！支线任务一：言语的降维，已完成！恭喜宿主获得积分 500！当前账余额：1550！宿主您太了！接下来就是重戏了哦！】

他呆呆地看着她，似乎无法理解她话里的意思。脚？这个词汇，已经超了他过去二十九年的人生经验。

她走到他边，伸脚，用脚尖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就像之前那样。

林晚命令。

【情数据显示，目标正于崩溃边缘！屈辱值98%，恐惧值95%，不甘值89%！宿主，就差最后一步了！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让他彻底放弃抵抗，下那饱情的泪吧！】

林晚缓缓开，声音里带着一恶意的引导，“狗会什么？会摇尾乞怜，会渴望主人的抚摸，不是吗？”

“你刚才不是很想碰我吗？”

她打开了窗旁边的一面全镜的照明灯，镜里立刻清晰地映了房间内的一切，也映了趴在地上的，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既然是狗，就要有狗的样。”

兰罗趴在地上，大大地着气，泪和汗混在一起，将他的脸得一塌糊涂。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不成调，“我是一条低等的肮脏的狗。”

“过来看。”

“我……”

外面是繁华都市的璀璨夜景，车龙，霓虹闪烁。

这个命令，再次刷新了兰罗的认知下限。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他全的力气。

说完这句话，兰罗像是被走了所有的气神，彻底在地，只有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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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音刚落，项圈便忠实地执行了惩罚。

林晚看着兰罗那副仿佛已经死去的模样，心里却没有多少波澜。

林晚蹲下，直视着兰罗空的睛，“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过来，我的脚。如果得好，或许，我会考虑给你一‘奖励’。”

这一次，电的度似乎又增加了。

当他看到镜里那个半着，发凌，满脸污渍，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男人时，他的猛地一震。

林晚站起，走到房间的落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