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题对他来说更像是一梳理和验证思路的游戏，他早已习惯了周围人的惊叹和夸奖。对他而言，取得好成绩是理所当然的。

程斯聿握着手机，走在林荫上。

他回想起自己的学习经历。坦白说，他确实没觉得学习是多困难的事。

他轻笑一声，“那本不算什么。”

电话那的少年似乎又恢复了那副臭的模样，得意洋洋地说：“不过，听起来你好像很崇拜我嘛？”

程斯聿正，隔着手机屏幕，换上笃定真诚的语气，“你可以的，秋杳。”

和秋杳相久了，经过上次的争吵，程斯聿已经渐渐学会站在秋杳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

“每个人的起和天赋可能不太一样，但正因为这样，努力才显得更酷更厉害不是吗？”

忽地一下，她觉心中所有的不安和僵都了下来，被一的情绪所取代。

程斯聿看着那对背影，目光柔，嘴角绽开一抹浅浅弧度，对着手机话筒，他回应她的问题。

“求之不得。”

大的逻辑思维能力和从小到大的级教育资源让他能轻易地抓住重，举一反三。

“谢谢你，程斯聿。”她轻声说，鼻尖有发酸。

“秋杳，”他的声音温柔了下来，认真，“你是我见过最努力，最认真，最好的女生。你上的优多到数不清，我甚至觉得，我需要向你学习的地方，一辈都学不完。”

他抬，看见前方不远，一对已是白发苍苍的教授夫妇，正互相牵着手，慢悠悠地走在大上，低声谈着什么，背影显得格外温馨而绵长。

但是秋杳刚刚来港城，一切都很陌生，鲜少受到夸赞，没人肯定她的资质，所以才会在这一刻到迷茫无助吧，甚至会因为考试可能没发挥好而开始责怪自己。

“我看过你的笔记和作业，知你每天了多少时间去学习。我很清楚你的能力和韧。我相信你绝对可以。我说的可以，是说最终一定能达到你想要的目标。至于过程中某一次小小的失误？”

“啧，没办法，谁让我长得帅学习又好呢！”他故意拖着调，显然是为了逗她开心。

她的语气里满满的落寞和迷茫。

最后还是搞砸了，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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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杳原本那动瞬间被好笑取代，她意味长地“哦”了一声：“刚才还说要用一辈向我学习呢，怎么没见你学学我的谦虚呢？”

林荫上，午后的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撒在程斯聿的脚下，他听着电话里女孩终于恢复了一活力的声音，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一辈……很长啊，可是她也在的话，每天应该都会很幸福很开心。

这些话，拧成一温柔而定的声线，稳稳地撞秋杳的心。

秋杳却自己笑声，模仿起他刚才那得意洋洋的腔调：“不过，看起来你也很崇拜我嘛，要像我学习一辈？”

程斯聿本来正得意地等着她反驳，没想到被将了一军，愣了一秒，一时没接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