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假如程叔叔把你卡停了呢？”她没好气地呛回去。

——

秋杳捂着额，在心里翻了个大的白：是是是，他是嫡长，金疙瘩。

走到车前，秋杳看着这辆黑宾利，隐隐觉得有些熟，她好像记得，刚来的那天，就是这车了她一尾气。

“……你小声！”

“逗你的，没人。”

看着秋杳一脸气堵的样，他把她想要撤回去的手抓住，玩起来。

杳没办法。抬看他，漆黑的睛直勾勾的，“早。”她的腮帮小弧度地鼓了鼓，显得有不情不愿。

“喂，” 程斯聿拖长了调，逗孩似的，下朝秋杳后抬了抬，“你妈来了。”

她的指骨很，指掰着可以完全掌心里，手长也比他的短了一截，对比起来很显小巧。

“我觉得吧，” 程斯聿煞有介事地打量她，目光扫过她素净的脸，评价：“我觉得你傻是傻了儿，但还能的，地饭学习都不在话下，以后应该能赚很多钱。”

“我就不怕我爸，就是当着他面亲你，他都不敢把我怎样。”

程斯聿摸了摸鼻尖，目光瞥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最近老推给我这，以前主页明明全是游戏视频。”

他几乎是立刻明白，没说什么，自己先矮钻了去，给外侧留足够的空间。

“？” 秋杳一脸“你有病吧”的表情。

因为接送秋杳的司机家里有事，所以这周开始，两人暂时乘程斯聿坐的那辆车上学。

手腕上传来温的和力。程斯聿低，看着那只攥着自己的手，勾着笑起来，声音压低，气音在她：“秋杳，占我便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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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网上说的那，” 程斯聿靠在真座椅里，侧看她，声音懒洋洋的，“女生穿裙坐车的时候不想蛄涌着往里蹭。

程斯聿本已拉开了后座车门，却见秋杳站在车外，看着自己上的及膝校服裙，脸上犹豫。

程斯聿回被秋杳抓着的手，没等她反应，指中指并拢，在她光洁的额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个轻脆的脑瓜崩：“啧，多大人了，还这么怕你妈？”

秋杳这才赶侧坐去，尽量不皱裙。

程斯聿看她这样，很想伸手掐一下她的脸，他靠近一秋杳的，往她发上嗅了嗅，是香的洗发味，很香甜。

他边说边看着秋杳脸上无语又憋闷的表情，心里忍不住想，逗她可真好玩啊。

程斯聿了把秋杳的发，把路让开，走廊里空空。

——

“……”

程斯聿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笑话，眉一挑，桃斜睨着她，半真半假地哼：“那你养我呗。”

秋杳脑一懵，快过思考，抓住程斯聿的手腕就往他后缩。

程斯聿玩了会，抬看着她的脸，又微微扬：“没事，看到也没事，你妈训你的话，你就说是我非要死不要脸缠着你，假如你妈来找我对峙，我绝对不否认。”

秋杳仰看着他，扎起的尾在她说话的急切，在脑后轻轻的甩着。

“嗯。” 秋杳应了一声，有意外他会关注这细节，“你还看这些？”

他顿了顿，视线又落回秋杳裙摆下的那截小，线条畅，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白皙。他结微动，语气忽然变得生，“你……要不以后换制服吧。”

“……你闭嘴吧。” 秋杳窘然，恨不得把他嘴上。

“大家都穿裙啊。”秋杳觉得莫名其妙，这个年纪没有女孩不，学生既然可以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