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上呢？

想来楚寒松调查人的坏病也是从他上学来的吧。她不知该责怪谁，她模模糊糊对这个疯狂的楚家有了认识，一开始她认为楚寒松奇怪，后来觉得楚觅娴也很奇怪，最后楚楷泽也很奇怪。

那她也很奇怪吗？正常人听到这些应该早吓得够呛吧，但她只是吃惊，后知后觉缓缓生一丝理解，诡异得心慌。

对面发了一句怎么了，她这才回过神，刚想回复，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拨通，ip是当地的，她疑心是不是客还是谁找她便接通了。

对面少年气吁吁:“你，你什么事了吗？!怎么在医院里。”

久违的声音，宁囡轻笑，心不再愤怒与困惑，她甚至调侃了一句:“你的消息已经过时了。”

对面怔愣，完全想不到对方是这反应，他以为至少是几句脏话和怒骂，或者吝啬一个“”字，甚至直接挂断。

他从楚觅娴那知宁囡多么恨他，咬牙切齿发誓腰断。

当然，他当然知太迟，他去前台询问才知她上午就院了，可他不愿意在用边人查消息，查来查去总会传到楚楷泽耳朵里，而他后知后觉反应这一切的不对劲，对面已经先挂断了电话。

他知楚觅娴这段时间一直陪着宁囡，楚觅娴最会颠倒黑白说些蒙太奇谎言，当然她也可能不会撒谎，只需要复述就可以把他经营的形象毁之一炬。

但就算毁了，也不会是宁囡这个反应，平淡的，像是两人还未结束，也从未开始。

他握住手机，盯着右上方的摄像，他等不及了，他不敢相信事情还要怎么糟糕下去，冷意刮脸颊生疼，耳边风声完全掩盖护士的呵斥、路人的咒骂，心脏不安地滋滋作响，的油渍伤每一寸肌，太鼓动结动，该死，怎么跑都不够快，他跑不过时间，跑不过那些追求者，什么狗楚楷泽楚觅娴，他妈地谁也跑不过，少几年就是他最大的劣势!

明明是他先发现宁囡的，明明是他先靠近的，无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都是他，他们无耻窃取他的劳动成果，队在先毫无德底线压他一。

他来不及纠结，什么亲弟，什么可不可以，什么对错是非，世界的傻规则通通冒来阻隔他们两人，明明他们才是天生一对。

她说了她喜他，不止一次!他知的，他听见的，那亲昵又细微的“嗯”。

一摇摇晃晃的稻草变成通灯里的绿、白的斑线，晃动的蓝天，模糊的黑人影……

来不及了，上来不及了……

他来不及了，偷情，畸形关系，父辈混的情，他来不及在乎这些、思考这些，他要疯了，疯得彻彻底底，不要抛弃他，把他踩在脚底下嗤笑鞭打也无所谓，不要用轻松的语气说话，不要不在意他，甚至结束……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