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翅膀了，不一定是长大了，也可能是烧翅师傅没掌握好火候。”

“别转移话题，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不得不说楚寒松真没有聊天的天赋，楚楷泽很不喜他这般鲁直接的语气。

“你先调整你的态度。”

“……，请问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关于宁囡的去向，公司和定位都找不到她，还有楚觅娴那边是不是你搞的鬼，声东击西?”

“楚觅娴的事我很早就提醒过她，她不听我又有什么办法。宁囡我不清楚，你把她吓跑了向我要人，楚寒松你上大学上到狗肚里去了。”

一般被叫全名就说明楚楷泽耐心度告急，他大哥本来就是个暴脾气笑面虎，楚寒松也不是真傻，放语气:“你真不清楚?”

“你应该想明白一个，如果我真的清楚，你应该知这意味什么？”

知——无非就是他哥也瞧上了宁囡，而他完全没有实力竞争，。楚寒松心里嘟囔。

“知，说明大哥已经无法忍受我为所为，准备经济制裁我。”楚寒松伸个懒腰，转看向窗外，复盘这些天的工作，照理说找宁囡不难，为什么这次就找不到呢？

“你对网络这些兴趣，但是要用在正途上。”

“明白了明白了，定位这件事……”

“你别墅里的小睛违法，听清楚了吗。”

楚楷泽很少会把话说得如此直白，他总奉行委婉的留白艺术。

楚寒松闭嘴，不停，内心却嘟囔不服。

他大哥真的生气了。

为什么？

虽然他吐槽楚楷泽是控制狂，但其实大哥控制最的还是对自己，情绪波动对他仿佛是死刑般残酷、不可理喻。

所以是哪个人才到的？

女人？还是……男人?

楚寒松低憋笑，莫不是——

昔日初恋残忍离手， 今朝变同暗暗相守。

“跑这么远，就为了问我这个，太闲的话来公司活，我正好这几天忙。”

“哥……”

速公路笔直，引擎的嘶吼低沉而绵密的嗡鸣，是力量被极度压抑后发的理声音，与呼啸而过的风声织在一起，劈开旷野的沉寂。

“你已经成年了，明白三思而后行的重要，行事之前决不能凭空想象，把虚乌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当现实来看待。”

前方只有无穷无尽的路面向前延伸，两侧的防护栏反着最后一微弱的天光，规律地、机械地向后飞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