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

“曼谷写字楼空置率已经跌破5%，吉隆坡的房价三年翻了一倍半。这份报告预测，东南亚地产至少还有18-24个月的上升期。”

杨萌微微皱眉，钢笔在数据旁画了一个问号，“97香港回归在即，英国资本正在撤离，这些钱全涌去了东南亚。曼谷银行同业拆借利率，上个月突然涨了200个基，风险敞太大。”

鄢琦仔细阅读着上面的每一串文字，沉默片刻接上她的话，“来西亚正在筹建双塔，新加坡的期货易所刚挂牌。泡沫破裂风险大，但上升盈利空间确实诱人。”

服务员送来新烤的杏仁可颂，鄢琦轻轻切开酥，油香气在三人之间弥漫。杨萌接过气腾腾的面包，“要赌就赌上海，浦东那些工地，才是真正能下金的。”

周卿轻笑着抿了咖啡，瓷杯底磕在碟沿发清脆的声响。她翻开手包，摸一张对折的剪报，指尖沿着芭提雅海岸线的廓轻轻动。

“永久产权。”她指甲在四个铅字上了，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剪报上，那些印刷的数字泛着淡淡的金光。“就算泡沫破了，地总不会长脚跑掉。”

“用自己的本金倒是能及时止损，”鄢琦了，“但如果是资集资，杠杆过大，才是危险无限放大。”

咖啡店转角突然传来落叶碎裂的脆响。杨萌下意识转，看见一个黑衣男人快步走过。他左手拎着刚炉的蝴蝶酥，纸袋边缘渗油渍，右手指间夹着的香烟升起一缕细烟。那人低着走得很快，鞋踩过满地梧桐叶，转就消失在街角。

好像只是个普通路人，她摇了摇，收回目光，低看着鄢琦静静地记录着今天谈话的内容和想法。

周卿从公文包里两张米合约书，纸张边缘还带着打印机残留的温。她将其中一张沿着桌面向杨萌，在签名轻轻叩了叩。

“你的资比例写在这里。”她的目光扫过窗外正在卸货的卡车，工人们正将成箱的玻璃皿搬隔新装修的店面，“下周三之前打款到联名账就行。”

另一张合约被她用指尖住，在桌面上转了个方向。“这份是琦琦的。所有条款都之前说好的来，你是她的份代持人。“

“你想清楚了？不怕我携款逃跑？把共同账的钱占为己有。”杨萌偏对着鄢琦眯起，语气里满满都是打趣。

“你需要这个吗？”

鄢琦歪着眨了眨，角漾起浅浅的梨涡，“你不会的，是外滩酒会的主宾卡，是半岛酒店常年预留的包间，这些可比账里的数字难买多了。”

“那你不怕我和周卿联合起来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