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侧着睡了一晚的季真言肩膀酸麻无比，他微微动了下，谢钰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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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

“那你到底想吃什么？”季真言不免得有些生气，这孩怎么这不吃那不吃的？

俩人有床不睡，就这么在沙发上挤了一夜。

季真言想不通，算了，多想无益，他把手搭在谢钰的手臂上，贴着他温的沉沉地睡了过去。

怎么会有人不喜吃烤冷面？季真言跟看外星人一样看了他一，正巧旁边有一个卖糖葫芦的小吃摊，“那咱们买个糖葫芦吃吧。”

这个姿势怎么这么暧昧呢？

谢钰看了一，牵着季真言的手走了过去，往摊位上瞟了一，随后赶拉着他离开了，“我不喜吃烤冷面。”

谢钰瞪了一怀里的人，他在说什么狗话？他真想把季真言踹下去，但又舍不得他腰间柔韧的，他没好气地推了季真言一把，“转过去。”

“为什么就一定要吃东西，你早饭没吃饱？那边有卖小玩意的，咱们过去看看。”谢钰不由分说，牵着季真言的手往小摊走。

大年初一的唐人街，人满为患。

季真言连忙从沙发上爬起来，活动着酸疼肩膀，“你还要去公司？那还去唐人街吗？”

“只是有一啦，被蒸气打的，很快就了，你家的沐浴我怎么知。”季真言闭上睛，懒懒地回着他。

季真言走在他边，指着路边卖小吃的地摊说：“其实我想在外面吃早餐的。”

季真言的心里有些无奈，他发现，直到目前为止，他都喜谢钰，甚至有很多心动都发生在他和谢钰关系恶化之后。

为什么会是这个情况呢？明明关系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情却像拄拐的老人在赛上狂奔。

看着不远炉里动的火焰，季真言还有些没回过神，他居然和谢钰一起吃了年夜饭，还一起跨年了，在异乡的孤独然无存。

去，只剩炉中燃动的微光，飘散着雪松的香气。

季真言虽然疑惑，但还是转了个侧躺在沙发上，谢钰从背后抱着他另一手环住他的腰，季真言的脑袋枕在他的手臂上。

谢钰单手托腮，眨着一双漂亮的睛说：“陪你逛一两个小时的时间还是有的，大年初一嘛，逛逛街，多喜庆。”

是吗，他怎么没发现自己家的沐浴这么难闻，遮盖了季真言上原本馨的味，烦。

季真言睁开睛，窗帘外的天空已经大亮了，他转过脸看着后的谢钰，他刚好也放下手机看着季真言，“还不起来，几了，我下午还要回公司开会。”

谢钰的鼻尖贴近季真言的发间，嗅着他的味。

“你的心能不能别了，吵得我睡不着觉。”

“嗯？”

“谢钰。”季真言叫。

“你用的是浴室的沐浴？怎么闻着味怪怪的？发怎么还有儿？”谢钰在他发间闻了一下，不悦地说。

看着小吃摊里的糖葫芦，谢钰疙瘩起了一，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就是因为一串糖葫芦被拐骗了，可谁让那个时候他还小呢，又有一个不省心的妈，他连忙把季真言拉到一边，“不要，不想吃。”

谢钰个，站在人群中望过去看到的只有攒动的颅，和一望不到的中国红。

俩人洗漱完，吃了个早饭就门了，谢钰考虑到唐人街离自己家也不远，更何况大年初一，唐人街太闹，开车过去不太方便，就步行过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