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想把她綁住。

長廊盡頭傳來樂隊試音的聲音，婚禮已經在倒數。

不是標記，不是封印。

只是遞那條項鍊時，她的神裡閃過一瞬間的猶豫，又像是……懷念。

他只是——想留下一點什麼，好讓她不會在別人的掌心裡，徹底消失。

即使這份記憶，從來就不夠她活下來。

“妳不是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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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庫栗的目光落在鏡中她的臉上。

她沒有立刻回應，只是神略略垂下，指尖在膝上輕輕收了收，像是將什麼話咽了回去。

說完，他轉離開。步伐沉穩，門重新合上時沒有發一絲聲響。

以夏洛特家族的附屬之名，嫁給克力架。

他只是想在這場將她從一切剝奪殆盡的婚禮上，留下某個她選擇接受的痕跡。

但只要她還記得……記得那條項鍊，就還會記得他是那個在她最孤立時，唯一站在她邊的人。

鏡裡的她看著珍珠項鍊。

掩上的門後寂靜無聲，白瓷地磚一層一層映腳步的影。

房間又恢復寂靜。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補了一句：

他沒有解釋，也不需要她說什麼。

“沒人能讓妳一無所有，除非妳自己放掉。”

不是他強迫她的。

躲。

那扇門會關上，黛博拉會換好婚紗，然後踏上那條紅毯——

只是低下，像是終於抓住了什麼可以撐過去的東西。

她收下了。

“所以，這個……是給妳的，不是給他們的。”

沒必要。

黛博拉坐著沒動。

珍珠的冷度貼在她鎖骨下方，她沒有推開。

他沒回頭。

但她伸手指，輕觸了一下那冰涼的珠，神像被什麼釘住似的。

卡塔庫栗的步伐一如既往地穩定，彷彿此刻要迎接的是一場普通的外儀式。

白光貼在鎖骨上，一圈輕得幾乎像不存在。

她沒有笑，也沒有淚。

那些太過幼稚。他沒那麼低劣。

他的手指還殘留著剛才碰觸她肌膚的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