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大叔在我的上扔了两百块钱，我后来才知，他把我当援妹了。”她的神凝聚，看向姜日暮，“你说这是不是很有意思？”

裴伊人漫不经心，“我都无所谓啦，你看我这样像不像坏女人？”她故作妩媚姿态，手夹着烟靠近脸颊，另一只手抱手撑着。她着烟，将烟雾吐，试图吐烟圈。

“谢谢。”她接过去喝了一，抿抿，“其实你应该带酒的，这样聊天也会更痛快。”

“我跟很多人睡过，我不在意他们是什么样的，也无论男女，只要有那能让我快乐的就够了。”

“我的大脑也许在遇到他的那一天就已经坏掉了，边同龄人能受到的快乐也好，痛苦也好，酸甜苦辣我都受不到了...就好像，是一潭死你能明白吗？”她眨。

姜日暮却从其中看了一凄凉。

她的双手不再握，而是松开，仿佛掌心有什么东西，她低看自己的手，试图握又没有力气。

“现在想想，我应该天生就是一个婊，只有在中才能获得快乐跟安宁。”裴伊人仿佛陷了某癫狂的情绪中，自顾自的拿一烟燃。

“有一天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偷偷跑去，然后勾搭了一个大叔。那个大叔上有一烟草味，他我的时候也是叼着烟，大肚压在我的上...”

“我跟我的家人说过，他们却总是不信。当时我跟我的朋友说过，他们也都听不懂，最后他们都不跟我一起玩了...后来我也没提过了。也许是我在骗人吧，是我谎话连篇...其实就像他的说的一样，他很我，只是我的方式是我没有接过的。”

“跟你相我很舒服。”裴伊人盯着她，“舒服到我改变想法不想跟你了。”

她的双手不自觉相握，手指扣着掌心。

姜日暮咽了咽，有一瞬间不知怎么回话，只能。

裴伊人显然已经陷了某癔症式的回忆。

裴伊人抖了下，才回神看向她。

“你是什么时候接到香烟的？除去那些亲朋好友和陌生人之外。”

“我只受到快要窒息...然后在窒息中我了。”她突然抬，却说不什么话，过了一会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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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忘了...也许我被他彻底调教成玩了，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离不开的快乐了。”

裴伊人突然了一烟，那支烟已经快要燃尽，在她的加速下已经燃到烟，她将烟吐在姜日暮的脸上，笑了。

“要是在过程中还能掐着我的脖，让我窒息就更了。不过这些都不是一般人能搞的，我有次差被掐死了呢。”她笑了，红齿白的，笑得很好看。

“欸这个问题好有意思。”裴伊人停下了她吐烟圈的行为，思索。

“啊？”

——不是这样的，你没有骗人，是你边的人都错了。姜日暮很想说来，她很想摇晃她的肩膀告诉她，但是她没有，只是抿住了。

姜日暮看着她如同稚童般天真的姿态，没有打扰到她思考。

“可以啊，我们下次聊天我会准备好的。”姜日暮这样说，其实她不是很喜喝酒，她对酒过于，任何的酒她都只能受到其中的苦涩。

“好像是我十三岁的时候吧...”她显然还在回忆中，“那个时候那个人好像已经现问题了，不怎么来找我了...”

“你的声音都有哑了，吧。”她开了一瓶递过去。

“喝吧。”姜日暮突兀的打断了她。

裴伊人陷了沉默之中，过了一会才继续说话。

“那我的采访要开始咯。”

姜日暮没有熄灭自己的烟，而是故作老成的叼在嘴里，拿录音笔。

她夹烟的手抖了一下，烟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