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轻一！”

但她没理会抗议，定地加力，直到肤上留下的，发红的牙印。

“程牙绯，你是不是没搞懂？”

“痛……”

——“很恶心，那为什么要……”

肋骨上传来被夹住的觉，两人上的布料暧昧地相互，窸窸窣窣。堆叠的仔和内最终卷在小。

“品月，品月……啊、”后颈被来回抓挠，程牙绯呢喃着她的名字，无宣的依恋变作连在下颌与睛的吻，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衔住了嘴，的气息渡中，尖尖的牙齿咬在上，过牙龈，试图撬开她的牙关——

抱些，然后一起沉没。

但那之后，程牙绯久久没有动作，只是仰着脑袋，享受着她对房若有若无的抚，发频率不均的呼声。

“哦，那你先冷静一下？”

“有痛但是，可以用力一…唔……”

起初，带着气泡的透明兜浇下，程牙绯像受惊的仓鼠一般弹起来。那几乎还是满的，所以她一路向下浇，在弯曲的腹山谷中汇聚，形成小湖，再挪开遮挡的手，浇到不着寸缕的

“不吗？”

——“我不知。”

将起来，几乎是用指甲在划上面的纹路，引发了程牙绯的呜咽。浑浊黏腻的声音更频繁了，意味着快大概即将达到峰。

“嗯？”

望在之前被拦腰斩断，女人迷茫地看着她，下被掐着，尖溢一鲜血的颜。

机械地抚尖渐渐有无聊了，她空一只手，绕过程牙绯背后，揽着本来向后弓的腰往上抬，发了一声闷哼。

“哦、嗯。”

说着，她在脊椎附近挠来挠去，没有真的去挠会的后腰。

“唔？”

还不足够，她重新低下，这次是在脖上，不是咬，而是舐、，留下痕迹。

“还是可以帮你脱的。”她耸耸肩说。

程牙绯手在发颤，犹豫地伸向私，肩膀缩了起来，还是没开始动作，弱弱地说：“你别盯着我看。”

“你自己，记不记得？”

放开了手，程牙绯的腰腹仍然向前起，与她相贴，在被框定的有限空间里弹，嘴也似乎渐渐忘记了羞耻，微微张开，叹息着，着。

看来是有。

“知了啦，上……你过来一嘛。”

“这么舒服吗？”

08 R级片（下）

在痛苦中，人会习惯捂住半张脸，程牙绯如今亦是，忽然仰起脖，暴鼓动的颈动脉，还有那附近汗的发丝，似乎连吞咽都来不及，因此变成了哽咽。

“阿月…”

“你、你说。”

“但是很舒……”

周品月起，拿过茶几上那瓶罐装酒，现在还冰着。

眉仍然皱着，明明空调温度开得很低，上却冒了汗。

“我说过不准亲的吧。”

那双睛睁得很大，畏缩地看着她。

但她还是那么了，因为是不平等条约，两人间只有她有这个权利。

“好吧，你确实是这人。”

“——你什么？”

因为，被咬了，被鲁对待，这人居然还更了，如长时间潜上岸后那般大息，搐得像一只濒死的鱼。

受手掌附近逐渐加快的心，右手不断的拨着对方前的，周品月埋下去，在女人的肩膀用力咬了一。

咕啾咕啾的声，几乎能想象到那只手的动作，用指尖在的隙间搅动，捞起用以，还能觉到，手指屈起时，碰到自己的大。周品月故意把膝盖往前，阻碍那只手的行动，于是为了更好用力，女人的锁骨跟着凸了来，肩颈肌随着逐渐加快的呼而绷，却还没看全就隐没在凌的衣领之中。

目光停留在那张似乎有些痛苦的脸上，她想起当初为了画黄图，还去考究过人类时常见的表情，若把那些图片单独摘来，有一半的人会以为模特受了伤，正陷大的、无法承受的痛苦之中。

“不吗？”于是她促。

总算不装了，不知一直在搞哪里学来的忠犬人设。

“本质上是你在求我，虽然我说可以提要求，但是有限度的。”

说过很恶心的人，如今却恬不知耻地当着别人面自，膝盖蹭着她的骨，小缠绵地绕在她的大间。说实话，完全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放？但这个词不是有把对方圣女化的嫌疑吗？记忆里的那个影向来和圣女搭不上关系，不如说是引人折堕之后毁约的恶。

“…喜、喜这个……”

本质上和火罐一样，是一淤青，不明白吻痕的张力在哪里，本是一小型的暴力。

息逐渐夹杂鼻音，气息划过声带，变成短促的嘶嘶声。

程牙绯仍然闭着睛，小幅度地摇。

“哼嗯……！”

是她情急之下咬了一，好像咬得太用力，血了。

——“只是想问你为什么亲我，是想跟我这事吗？”

周品月抬，扬起嘴角，嘲笑着下人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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浇哪里呢？

“舒服……”

好想再抱些。

还是像以前一样，觉得可以温煮青蛙，一诱导受害者突破边界，直到她陷沼泽，再也动弹不得。

程牙绯咬着嘴，抬用力撑起自己，欣然接受了这项服务。

意识到自己叫了一声，程牙绯慌忙捂住嘴。于是周品月冷淡地收回手，浮夸：“你不动的话，就算了。”

前的防御地蜷缩起来，双手遮住腹和隐私位。

她犹豫了一会儿，一方面觉得这么太戏剧化，一方面又莫名有想的冲动。

“那我应该看哪里？”

一边说话，周品月一边用指甲轻轻扣尖的凹陷。平时就会对自己这么，很刺激，但她不确定别人会不会也有相同的觉。

听到这个要求，重逢以来，程牙绯第一次皱起了眉，有些不满地说。

“对不起，但是我就快……”

糊的鼻音发来时，咙的骨动了，隐没在黑暗中的脸低下来看她，目光有些迷离。

果然，江山易改本难移。

疼痛导致的过度换气听起来与情动的息并无太大差别。

——“不是的，这样很恶心。”

“唔、”

忽明忽暗的荧幕闪光照亮着那片雪白的肌肤，在冷光下发蓝，周品月顺着腹中画线，如愿以偿听见传来一声颤抖的息。

小腹装满沉甸甸的望，这是可以忽视的生理反应，又不是野兽，有了就要解决。人理所当然可以忍住饿，忍住排，忍住疼痛，忍住渴求。

她住程牙绯间的那只手，把它来，然后把人推开。

下的人羞怯地闭上了睛，将她的手拉回，往下挪了挪，与她额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