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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汗了。”

“这样会撞到啦。”

“听说每个人都有最容易找到快的姿势，那看来这个不是。”

“那你理论知识很丰富了。”

“你不说的话，我不知是什么意思。”

可还没来得及拌几句嘴，周品月就觉到附近的压，手指的温度对那里而言太凉了，又不知为何，有灼烧，牵动着的酸痛，指腹挪动，覆盖，在一上一下地挑拨，引得腰一阵弹。

“不要了吗？”

“还没？”程牙绯接着问，声线轻柔又耐心。

“哦，对不起。”句尾又往下掉了。

抖得这么厉害，就算是零经验也看来了。

“不是说要少话吗？”

前的不行，余韵过后只有疲倦。再怎么说，来三次也太折腾人了，她的最记录只有连续两次而已。

指她的尾椎骨，顺势，还没等她好心理准备，就被咬了一。

，轰隆隆地动着，撞得整个盆腔都在发麻，在烈的快里痉挛，被不间歇的海浪一遍遍拍打。她不知所措地沉浮其中，却又因为被抱着而锚定下来。

她把脸埋枕里，只一双睛，呜咽声传遍整个房间。还未从峰回落几多就被再度推的快让她眶，腰肢不受控制地摇晃。她的手往后摸，想要挣脱，却被十指相扣般地拉住了。程牙绯调整姿势，往前趴倒，牵着她的手一起，将她的下仰起来，叠纵着她自己的指，掰开她自己咬的牙关。

轻柔的气音回在房间里。

茸茸的搔后颈，女人故意在她耳边缓缓呼气，偶尔被若有若无地扩张又收，想要夹双抵御那令人心悸的快，却徒劳地被另一双往相反方向拉开。

那团被被卷起来，堆到肚下方，周品月觉自己像一片落叶，被轻而易举地翻过来，趴在了枕上。

重力加成下，房自然下坠，着糙的布料而再度。

“可是，如果不舒服，你就会走掉。”

“不行，我不行……等一…”嘴里的异导致她只能说呜呜咽咽连不成句的话，着骨节，牙齿磕碰着指甲。

程牙绯腼腆地笑了笑，丝毫没听她话里的怪气。

“你的很好看。”

抬起来，垫在程牙绯折叠的上，前浮现那天在情网站上看到的视频封面：撅着的AV演员，又替闪现几帧路边见到的狗狗画面。野兽一般的姿态，毫无，但也有人好这吧，原始野的媾云云。可她们不像四足动，倒是像两条蛇在纠缠。

肌还在轻微痉挛，但总算能合拢双。背后压上来一个的拥抱，以及带有依恋意味的、落在侧脸的吻。

有说过吗？好像有，好像没有，脑转不动了。

过度的快让人到刺痛，她往前爬，又被扯回来，耳边全是另一个人的吐息，还有自己疯狂的气，好像连呼都变成了两人三脚一样的合作项目。因为长期停滞的吞咽而漏在指、滴枕上，她没能忍住，额抵着床板，又去了，但似乎不叫停程牙绯就不会停下，仍不断扰着过分的小，直到她终于求饶似的拍拍间那只手臂，内的狂终于安静下来。

“我都说了要休息……”

本是故意的。

“不是、不…”

“说有些人是趴着更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