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听程牙绯讲话，继续堵回去：“不过我不太理解，为什么会答应和我吃饭？不是嫌我甩不掉吗？”

好巧不巧，服务生来了，两人迅速切换状态，若无其事地一通单。

本被从手中猛地走了。

“是我的错，我当时……”

开内页。这是一本小说，偶尔还有几页图。

之后，她就回到自己的摊位，照预定时间待到散场，收拾好东西，便不停蹄地前往约定等候的地。

——哎呀，她看起来蛮可怜的，一个朋友都没有，而且之前我们不是同桌嘛，总不能一句话都不跟别人讲吧。我就是跟她搭搭话，很敷衍地夸了一下她画得好，

也是，程牙绯是个富二代。

——你不觉得搞这的女的都很怔吗？还跟她玩？画得好丑，这样两个女的靠在一起是什么，同恋啊？磨豆腐？呕，我对同恋没意见啊，咱们国家一向很包容的，不像西方盖弥彰要搞什么政治正确，只是不至于画在板报上吧？太丢人现了。

“……这里品质很好的，我每逢节日都会来，你不是吃海鲜嘛。放开了吃吧，我买单。”

“哈哈，怎么了嘛，写得很好啊。哎，过后你晚饭有安排吗？要不要一起吃？”

“没有没有。”

空气被边人毫无间隙的话语填满，用以回避房间里的大象，她连话的机会都没有，也不想话，想看看这人能怎么面，便随应和着，直到被带去一家昂贵的海鲜餐厅。

比起梦，程牙绯更常在她的噩梦里现，那个场景的场率甚至比上考考场更一些。

“其实……”

连自己骨传导的声音都变得比以往更清晰。

“那是因……”

程牙绯没看她，语速很快，好像赶着将心底打好的草稿一脑倒来。

“求你了大人，别念。”程牙绯捂着脸，声音尴尬得听起来简直要碎了。

看见她过来，程牙绯起，过分情地开：“要不要到附近的餐厅去吃？走300米就有一家不错的。话说你现在这么厉害啊，我就说，你很有才华的，肯定是这个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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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文笔还是很好诶，语文课代表。”

用以炒氛围的碎碎念总算告一段落了，周品月拉开椅坐下，拿起菜单。

一改刚刚的友善，她的声音变得冷淡，话音落下，程牙绯的笑也凝固在脸上。

“‘这个吻是我们的秘密，好吗？。’哇，骨科Pa…”

“我懂的，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过去了，我没有指望说请你吃个饭就算原谅了。”

“我已经不在乎了，”她淡淡地打断，“事到如今你不歉其实都无所谓，要歉的话，中有的是机会，但是你一次都没理过我，对不对？况且，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咱们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这么小心。”

“请我，是为了歉吗？”

沉默蔓延在空气中。

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完单后，又是倒，摆餐，用巾手，所有能的事都完了，周品月再度慢吞吞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