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指向一旁長是稍微些許的植繼續問：「那這個呢？」

此刻的他比初見時更加有活力，如同被細心澆的朵，在日復一日的照料中悄悄盛開。

興許是遇上自己所興趣的事， 還沒等老婆婆回答便先說：「這個叫藍雪。」

「這個是山茶。」姜秋丹看著那株枝葉有些枯黃的植株，想著這個季節竟然沒有開，若是用心對待應該可以開十分漂亮的朵。

兩人默契地一同整理品。至於盆栽，崔東湁對植毫無研究，只能坐在沙發上看著姜秋丹細心地擺。

家中的姜秋丹總像是一件易碎的瓷，細膩、安靜。沒想到在陽光與植間，竟也能見到如此鮮活生動的一面。

「是啊，真不知今天怎麼回事。」姜秋丹神情輕快，聲音也比平時輕快明亮許多。

幸好市場離家不算太遠，否則這樣一手拎著好幾袋東西，另一手抱著這七吋盆栽，怕是早就手抖不止。

「……嗯，現在喜歡了。」崔東湁單手撐著沙發扶手，目光落在他上，既是看著盆栽也是在欣賞前人。

「我還以為你不喜歡草草的。」姜秋丹邊整理邊說。

好不容易回到家，他將東西擺在玄關，終於了氣。雖然其中不少是人家送的，但這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提著這麼多東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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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秋丹看著前的畫面，忍不住笑聲：「哈哈——哈哈，好，回家吧。」

早在剛才姜秋丹就已經習慣這樣的玩笑，他只是輕輕勾著嘴角蓄地笑著。

「婆婆，這兩盆多少錢？」崔東湁忽然問。

「看來你有一陣不用再門買菜了。」他笑說。

才幾日不見，那些綠植變得更鮮活，苞待放的模樣讓姜秋丹目不轉睛。

「婆婆，這個叫什麼？」 崔東湁突然開，指著一盆已隱約可見的盆栽。

崔東湁學著攤販吻調侃：「嗯～我們小丹真厲害，什麼都知。」

老婆婆熱情招呼，絲毫不介意對方老是來看卻不買，「你看，這些都快開了。」

姜秋丹正準備開阻止，崔東湁卻早已利落地付款完畢，把藍雪遞給他，自己則抱著山茶，故作煩惱地說：「這下真的該回家了。」

他所指的盆栽姜秋丹也在駐足的那一刻便看見了，沒想到崔東湁竟然也有興趣想要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