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孟时景无能为力，面对林郁斐，他同样说不更多的话。

孟时景眸光一震，空张着嘴发不声音。手背伤血涸，他握拳，结痂骤然崩裂，痛密密麻麻浮上心。

没人相信他，更重要的是，没人愿意听他辩解。

他沉沉叹气，轻声说：“对不起。”

“你要去哪里？”孟时景忍不住，开问她。

罗俪岚气得满脸涨红，偏说孟时景意图证明，他才是家里最大功臣，他要向他的父亲立威，行使主导权。

林郁斐不懂他为什么说对不起，她转走回来，正对着他，四目相对猝不及防，问：“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

因此他只好在楼下等，看她窗的灯何时熄灭，再等到天亮，看她何时门，他没有任何目的，只是想亲看看她。

他早就料到，林郁斐不想看见他，否则不会收拾行李离开。

太绷的声音，以至于孟时景良久没有开。

林郁斐停住，僵直着不愿回，“你为什么在这里？”

14岁时，孟时景赚到人生第一笔款20万元，靠的是他一双拳。孟巍想用这笔钱换大房，但孟时景把钱拿去找陈铭，将爷爷的骨灰从闵乡赎来。

两排阔叶林之间，一条平整柏油小径，昨夜孟时景的车停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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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如何证明自己？孟时景始终学不会。

几分钟后，她重新回到家里，砰地声摔上门。

其实心已经坠下来，像挂了一颗铅球，她每走远一步，铅球就重一分。林郁斐终于明白，内盘亘的不是饥饿，是无法填满的心破。

窗的灯光熄了。

他的缄默让林郁斐更郁结。

可惜孟时景又闭双，像块找不到裂的顽石。

林郁斐发觉饥饿消失了，她现在有愤怒，她主动示意缓和，给予解释的机会，却被他扭躲过，她到自作多情而恼羞成怒。

林郁斐寻找他的方位，眉一皱，楼下没有那辆车。她默了数秒，从窗边缓步离开。

为什么不解释呢？林郁斐静静看着他，相当于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她实在不擅长憎恨，她更擅长理解和共情。

他很快补充，“我的意思是，现在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第二日醒来，林郁斐的第一件事，是走到窗边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