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话都没说完，你走哪？”周世杰还在嚷嚷。

“自己的题，来回看什么。”徐与乔声音不大，但讲话重音明确很有威慑力。扫视了一圈，等考场躁动平息，才又弯腰低继续问：

“叫什么，几班的？”

“我关注啦我还不够关注啊主任。这个，吃泡面泡面我没收，带手机手机我没收，这次直接都不考试了跑去厕所睡觉。您知的，虽然还没分班，但我们1班也算重班，这么个人放里面，真的对其它孩影响很大。”

乖乖并开始换铅笔填涂考号的是邱向原。他有时候有些傻气，聪明人笨起来倒也还算可，哪有一直靠谱的小孩呢。

原来今天的主演是骆池。

“请大家确认试卷和答题卡，如有错印漏印，及时举手。”下面无人回应，只听见试卷翻动的沙沙声。

等了半天不见他回答，等得不耐烦了，才看见他拿手指了指四个选项。徐与乔看着试卷上骨骼分明的手指，却全然没了刚才的心思。

差忘了这个看着病弱的人，其实是憋不个好的自大狂。

“又是那个臭小。”

徐与乔停在12号旁边，背着手提示：“先把考号涂了。”

钟译举着的手没有放下来，还晃动了几下，神在徐与乔和面前的试卷之间来回。

考场里听着这段正式演，脑袋齐刷刷地望着门，看到巡考的影走过，不免有认识的开始来回使。

徐与乔看他举手，只撑着脸，挑眉回应，无声地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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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与乔刚问完，就听见走廊风风火火走过巡考老师，步迈地哒哒哒响。

每次考前都会有一次监考培训会，监考时三不准：不准看手机、不准频繁走动、不准与学生不必要的。

“哎，不得轻易转班的，虽然孩成绩不够好，但没什么特别大的坏事，都是可以教育的。你要去家长的工作。”

“什么家访，我跟个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太婆我能说什——”

好吧，看来是试卷有问题。徐与乔只得走到他面前，微微弯腰，看着他手背上因为手指用力拱起的青。

这个考场靠近学校的后山，雨刚过，虫声四起，郁郁葱葱爬满教室一扇扇玻璃窗。

徐与乔敲门，正撞上甩脸来的骆池。

“周老师别激动，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但你作为班主任还是要多关注学生……”

“去厕所20多分钟了还没回去？”

徐与乔把答题卡装回密封袋，去阅卷室的路上，碰到周世杰老师扯着骆池的耳朵走教务。

两人都顿了一下，没有对视，徐与乔的长发缠绕对方的校服褶皱里，骆池默不作声地绕开徐与乔侧走了。

“杨主任，这孩我真没法教了。”

考场21个女生，9个男生，有3个穿了校服外，有18个是镜的。双的有12个，徐与乔比较喜双，尤其是再加上密的眉就更完了。就像夏同野一样，或者像2号的钟译一样。

铃声一响，剧目开始。

可能是于看好戏或者单纯好奇的心态，徐与乔没有忙着回办公室，而是靠在了教务外面的墙上。

课前读书都读不好，骆池讨厌地一都不突。而且泡面是人家宿收的，手机是我收的，甚至连事后教育都是我教育的，你周世杰啥了啊。

徐与乔瞪了他一，好想给他一掌，让他有话快说有快放。钟译被瞪了跟没事人一样，看着徐与乔，好像施舍什么东西一样的语气，终于开：“第一小问，没有正确答案。”

铃声一响，观众纷纷退场。

监考的时候，也就比坐牢幸福一，虽然徐与乔还没坐过牢。

“21题是吧？”徐与乔一边等他说问题，一边简单过了一题目。

看着手指舒展开，慢慢抬起。

很明显，今天的主演在厕所。

未来学校的考试制度不算特别严格，但每次考试都是一场大型舞台剧排演。

此情此景，手里真是缺烟。虽然徐与乔戒烟很久了。

“哪里有问题？”

离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半小时，也就是才开考半个小时，仅仅30分钟，她就已经开始无聊了。

班主任是场务，5排6列，桌箱清空，桌反向，左上角贴签。学生是观众，除考试所需的文之外，其他东西一律不准带考场。

钟译肤很白，显得睛更邃了些。不是很红的嘴，薄薄一片在他脸上，别有一番风味。他规规矩矩地穿着外，看着空的，人很清瘦。左手上系着一条红绳，特地标注了突的腕骨，延伸去几纤细修长的手指。

你们班也没多好，徐与乔心里吐槽。

而对于徐与乔这样的普通老师而言，他们是无关要的NPC。

“杨主任，我去看看骆池。”徐与乔报告完就转去追人，还好自己不穿跟鞋的。

徐与乔走下讲台，开始验每一位观众的场信息。班级、姓名、考号、座位号，还有学生的相片。

戒指肯定很好看

戒指肯定很好看，徐与乔予以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