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不大，没有其他人，诗诗背对着他站着，裙掀起来，白的绷得的，那的尾若隐若现地藏在之间。

车门一开，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走廊里冷气扑面而来，诗诗只觉得上每一寸肤都得像刚剥开的果。每一步都能觉到内的还残留的余温，被细腻地包裹着，那一腻的存在在她的步伐中不断动。

梁栗升蹲下，手指颤着贴上她的，轻轻扒开，沾满，发着光，藏得极。他一气，小心住末端。

他缓慢地、缓慢地拉动，每一毫米都被绞住，那一小段的就像把她的灵魂都牵来一样，酥麻从心一圈一圈地扩散，忍不住地又绷了。

“啊……唔……慢……”诗诗一个激灵，声音被死死咬在咙里。

他一下愣在原地，脸上烧得不行，迟疑了一秒，终究推门走了去。

这句话像的火焰一下燃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诗诗终于转看他一，那神像刚哭过的小鹿，漉漉的，楚楚可怜，却也藏着一丝莫名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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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来了……”他低声提醒。

“唔啊啊！”她一下没忍住，像崩断的弦，狠狠搐了一下，第二次瞬间炸裂，内一阵蠕动，竟将整个挤，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没声，只轻轻了，脸都快埋到手臂里去了。

“我不碰。”他急忙说，声音张得发。

“我……我碰一下了，你忍忍。”

“你能陪我去……洗手间吗？”她声音快听不见了，“帮我……拿来……”

地铁缓缓驶下一站，诗诗颤巍巍地站起，一，险些又坐回座位。他赶扶住她，那一下，她的温透过布料传来，得像烧。诗诗低，不敢看他，只轻声说：“别、别摸我那边……我怕它又动了……”

梁栗升怔住，但那一刻他觉脑里只有一个字在回响：“好。”

诗诗在洗手台上，一坐到了地上，浑都是汗，睛迷离，泪珠挂在睫上，嘴微张。

调侃，甚至带……颤抖。

梁栗升看着她，咽了。

洗手间在角落，她走去，梁栗升犹豫地在外面等着，但他听见她轻轻唤他：“你来……帮我……我够不到……”

“你……想再来一次吗？”他不知哪来的勇气，低声问，“这次，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