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刚已被浇得战栗不止，淅淅沥沥地挂着黏，这一下刺得突如其来，她好像分不清哪个位在疼，只是一声声地气，拼尽全力抬，逃离下的银针。鞭柄被重新了去，熟门熟路地堵在孔上，轻轻地打转，她抖着，却放不，筛糖般上下抖动，再也不敢往下落。

她疼得脱力，撑不住跪姿，刚要趴到地上，就撞上一发亮的银针。

“还有咱们这里的阿，您大概忘了她吧，一年前您亲自了她服侍，说她波转惹人怜，包了下来，这一年她可没敢接客，净净，就只想着您哪天再迈我们这儿的大门。您若不来，我们也不敢打扰，如今来了，就请她来让您玩玩？”

那些嫖客跟着起哄，开始只是玩笑，见章京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声音渐渐大了起来，撺掇着章京上台。陆总哪肯放过这个机会，忙陪笑：“您看，您来了，就给了众人希望，不仅是他们——”

应沫看着他移开视线，也低下去，受到他站起从边径直过，下两似似痛般开合了两下，她更加羞耻地锁住双。

只要一下电击，只一下，此刻的她就会翻着白又痛又地死过去。

那天她是着药睡觉的，两边的用分撑开，大喇喇地漏着风。

章京依旧靠在椅背上，好一会儿，视线才从应沫脸上移开，轻描淡写地开：“一句玩笑而已，不愿意就不愿意。”

和这里所有的女，别无二样。

章京从调教师手里接过鞭，很自然地笑：“好久没试过你这儿的女人了，不知被你们这群半桶门外汉教成什么样了。”

之后几天，也都被狠狠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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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枣红的上密布细细的鞭痕，横斜平直。几戳得的针结了痂，都被一鞭鞭打破，冒着微白的尖。

“章少这一年都没来过，今日难得过来，不如就一手，让我们也开开界！”

他避重就轻地揭过去，放过应沫，可也回避了应沫的决绝。

“啊啊啊！！！”

她被送上了三次，直到再次栽到银针上。

只要脱了衣服趴下，这些老手们都能想象她受了哪些刑罚。

“嘿，那我们这两下，章少自然看不上。”

甚至也不用这么麻烦，她嘴上决绝，自镇静，可下面不知淌淌成什么样了，掀开裙，就能看到她情动的。

“呃呃呃……啊！”

章京并不反对，放任陆总兴地喊人过来，侧过时，就看到应沫躲在原地，低着，双并拢。

见她不来，那鞭柄毫不留情地继续模仿着的动作，拉得两片翻的更加糜红发烂，连边上无从受力的都变成发黑的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