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彼此的呼声。

车窗渐渐蒙上一层雾气，夏老师的手探裙底，指尖刮过丝袜的边缘。他今天奇地有耐心，慢条斯理地撩拨，就是不给我个痛快。

他盯着看了两秒，突然笑了："看来夏老师卖力。"

这个答案似乎取悦了他。夏老师终于不再折磨我，时，我们同时发一声满足的喟叹。

"会...会被听到..."

夏老师的呼明显一滞。下一秒，他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将这个吻加。缠间，我尝到了抹茶冰淇淋的余味，还有他特有的那清冽气息。

陈默从书包里拿一个文件袋："北大面试的注意事项，我整理了一份。"

夏老师突然解开安全带，倾过来。他的手掌贴上我的脸颊，拇指轻轻挲着我的下——那里还残留着今早被他咬破的痕迹。

他恶劣地了一下，"听我的好学生是怎么求饶的。"

我摇摇，却被他住下抬："说谎。"

陈默合上书，目光落在我脖上——那里还留着夏老师前天咬的痕迹，被领衣遮了大半，但靠近锁骨的位置仍能看见一红印。

月光不知何时透过天窗洒来，照在他半褪的衬衫上，勾勒壮的腰线。夏老师摘掉镜，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睛此刻满是情的暗。

"急什么？"他低笑，指尖在打转，"不是说自己能去北京吗？"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去了。

他的吻落下来，比想象中温柔，尖轻轻过伤，像是在弥补什么。我忍不住抓住他的衬衫前襟，受着他膛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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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师..."我扭着腰去够他的手，却被他着肩膀钉在座椅上。

"怕了？"夏老师咬住我的耳垂，另一只手下座椅调节键，我的椅背缓缓放平，"今早不是还很勇敢？"

来得又快又猛，我颤抖着咬住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夏老师闷哼一声，的注内，像是某无声的宣告。

我羞耻地别过脸，却被他扳回来："看着我。"

"因为我以为..."他的手指我的发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会毫不犹豫选择我。"

图书馆A区最后一排书架后，陈默靠在窗边，手里翻着一本《拓扑学》。光透过玻璃洒在他上，勾勒他清瘦的廓。他今天没镜，下有明显的青黑，像是很久没睡好。

听到脚步声，他也不抬："来了？"

"证明给我看。"他哑着嗓命令，手指已经挑开了我连衣裙的肩带。

车内的空间仄，每一次都像是要撞灵魂。我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肌，他却像觉不到疼一样，反而更加发狠地。

"嗯。"我攥着书包带，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

一吻结束，夏老师抵着我的额，呼有些："知我为什么生气吗？"

"疼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迟疑。

「下午三，图书馆A区。」

"在、在这里？"我惊慌地看向四周，虽然这个时间车库几乎没人，但——

我耳发，没接话。

"最后一次机会，"他抵上来，的望贴着我的大，"要谁陪你去？"

他的膝盖我双之间，西装的布料着的肌肤。我咬着不让自己声，却被他用牙齿撬开："叫来。"

简单的一行字，却让我盯着手机屏幕发了好久的呆。自从那天夏老师替我回复了消息后，陈默就再没联系过我。

"记住这觉..."他咬着我的锁骨低语，"记住是谁在你。"

我抿着没说话。

地下车库的应灯突然熄灭，黑暗中，他的气息近在咫尺。我鼓起勇气，主动吻上他的角："我选的一直是你。"

从夏老师家来后的第三天，我收到了陈默的短信。

文件袋沉甸甸的，

"你..."我搂住他的脖，主动吻他，"只要你..."

良久，他轻轻吻去我角的泪，替我整理好衣裙，走吧，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