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崔斯坦的怀抱一步，开始凝聚气，指尖浮现寒光。那是我习惯的杀人方式，迅速、无声、净。

「贾斯汀？克莉丝？他们呢……」他扑到牢门前，抓着铁栏大喊：「妳把他们怎么了？！他们是不是被妳杀了？阿兰娜，妳为什么不杀了我！」

他怔住，神困惑又动摇，却始终说不话。

我关好牢门，独自坐在门前地板上，静静等著那个昏迷的人醒来。

我走到他边，打开冰箱一袋血，说：「他以为我杀了他们。我说没有，他不信，就这样。」

「暂且放著吧。」我说，「我不会杀他。不然我活不下去。」

我低咬开血袋了一，冰冷的间，才让心情稍稍平复。

我怔住，神在他脸上停留。为什么？你不是也恨他们吗？

崔斯坦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语气低沈了些：「那妳打算怎么理他？」

崔斯坦没有说话，只是以那近乎溺的方式望着我，像是要我别把手染得更。

我心如麻，最终还是松了力，将力转向一旁。

崔斯坦没再问什么，只是了，然后一把将我拉怀里。他的温和气味让我莫名安定下来。

我埋在他，忽然想起刚才他在地牢里握住我手、阻止我杀人那一幕。那时我手指发颤，但他神却异常冷静定。

我抬起看他：「你刚才为什么阻止我杀他们？你不是也讨厌他们吗？」

他了，伸手接住从墙上倒下来的两人，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地牢之中。

我站起，背对着他，一字一句：

我低笑了笑，自嘲地说：「你不信也没关系。反正我是不会杀你的。」

他微微勾，伸手了我肩膀，说：「不是这个时候，妳不觉得这样死太容易了吗？而且...」他低下

我手一翻，朝乔纳额前一指，他还来不及反应，就昏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乔纳睁开，神情惊恐，四张望。

不等他再说什么，我转离去，将那扇门重重关上，任他在后崩溃嘶喊，而我无声地将中的黯淡掩藏黑暗里。

我低声吩咐：「崔斯坦，把他们送回家吧，就放回原。你应该知位置。」

「你得好好活下来，因为只有你活着，我才能继续折磨你，让你记得你亲手把我变成什么样，我也才能活下去。」

我转走向贾斯汀与克莉丝，他们满脸惊恐与不解，却无法说话。我无视他们中的怒火与绝望，用法消除他们今日的记忆，除他们所见的一切。

他歪看着我，语气轻描淡写却透著关心：「还好吧？他有怎样吗？另外那两个，我已经乖乖送回去了。」

我一上楼，崔斯坦早已靠在冰箱旁等我，双手在袋里，像是早知我会来这。

可下一秒，他忽然一把握住我手腕，手指收到几乎能觉到骨节的压迫，另一只手顺势扣住我的后颈，俯下在我耳边低声说：「够了，这一幕……就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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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动，只冷冷看着他渐渐崩溃，语气平淡如：「我没杀他们，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