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却致命的波纹。我伸手，喃声解除结界，能量瞬间消散，空气微微一颤。

接着，我从怀中掏银制的细长钥匙，那扇布满旧血痕与刻印的铁门。转动时传来「咔哒」一声，清脆得像骨断裂。

门应声而开。

铁门后是一间石构成的牢房，空气中充斥着血腥与腐败。里没有床，只有一层脏污的稻草垫铺在角落。让墙面长满苔藓，地上积著发黑的渍。

他就躺在那里。

全是涸与未的血污，衣早已残破，肤下的骨清晰可见。他像是一仍有呼的尸，卷缩在墙角，神涣散。

我站在门，静静看着他。

「起来，乔纳?瑞亚。」我语气平静如，却冷得刺骨，毫无情波动。

他没动，神似乎连焦距都对不准。许久，他才像被唤醒似地动一下，挣扎着撑起上半，却又摔了回去。

「……妳又来看我了。」他的声音哑到不像人。

我没有回话，只站在原地，居临下地望着他。

自从八个月前我亲手将他抓回来后，我时不时会「来看他」。

每一次，我都将他打得遍鳞伤才肯停手。他求过我、哭过我、歉过我，但我从未原谅他。

其中一次，我是在抓他回来的第三个月去的。

那时我还不习惯看他这么狼狈，他的脸还有模糊的廓，是我曾经熟悉、甚至在夜里亲吻过的模样。

牢房里太静了，连我的脚步声都被石放大。他靠在角落，睁开时第一句话就是：

「妳还是来了。」

我站在他面前，没说话，只将一小瓶丢到他脚边。他抬起，看了我一，缓缓捡起，喝了一，像在拖延时间，也像是在抚平什么冲动。

「妳这样看着我，是不是还在想…如果当初我没背叛妳……现在我们会在哪？」

我冷笑，想转就走，但他却忽然说：

「妳记不记得那晚，在以前我的房间里，我吻妳吻得多？」

我蓦地转回，走近他，蹲下。

「再说一个字，我就让你烂掉。」

他笑了，嗓音哑得几乎破碎：「如果那天我没松手，妳会不会真的跟我走？」

我看着他，心竟有一瞬紊。

他的脸太近，气息仍带着淡淡的血腥与熟悉的温度。那是一令人憎恶的熟悉，仿佛只要我闭上，就能回到从前。